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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的第一章,寫的就是主角與青年的相識和第一段冒險。兩人從彼此生疏的陌生人,在這一次事件中相互了解、相互磨合,然后產生了友誼。
——嗯,大概是友誼吧?
將第一章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楚堯緊皺的眉心仍舊沒有松開。他滿是疑惑,微微搖了搖頭:“很基嗎?我怎么沒有感覺?”
說話間,他低頭戳了戳自己膝蓋上睡得香香甜甜的白團子,語氣惡劣:“喂,你覺得很基嗎?”
白緞不堪其擾,暈暈乎乎地抬起頭,迷茫地看了楚堯一眼,隨后動了動身子,轉了個方向,將屁股沖著楚堯,再度埋下頭呼呼大睡。
楚堯:“……”
——呵呵,對著這么個蠢東西,我怎么基得起來?!
第三十一章 迷夢
在得出這個結論后,楚堯終于滿意了一些, 他暗諷那些讀者見風就是雨,一個人眼光有問題覺得基,便有一群人跟風喊基,半點都沒有自己的主見。
——至于什么“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自信心與優越感爆棚的堯舜禹大神根本就不認同。反正這文是他寫的,他覺得怎么合適、怎樣是對的, 就該全都由他說得算!
由于重新通讀了一遍第一章,使得楚堯再度有了靈感, 他繼續在電腦桌邊坐定, “噠噠噠”地開始敲打下面的章節, 這一寫又是好幾個小時,直接完成了第二個故事。
無論文下的讀者們吵鬧得多么厲害, 楚堯都完全懶得理會。甚至, 此次徹底放飛自我的堯舜禹大大還格外任性, 隨便找了個借口將剛出場時還是黑發的室友直接染上了一頭白毛,這才終于滿意地認為這個人物形象順眼得多。
將第二章發上去,楚堯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隨后將膝蓋上的白緞放到自己枕邊,而自己則走去浴室刷牙洗澡,打理妥當后躺到了床上。
雖然因為長時間盯著屏幕,導致眼睛有些困倦,但楚堯的精神卻很是亢奮,窩在床上半晌都沒有睡意,腦中盤旋的全都是新故事的脈絡劇情和人物關系,攪得他毫無睡意。
微微側頭,看向床頭處安眠的白色團子,楚堯不由有些妒忌。只覺得這家伙當真沒心沒肺,明明連人型都變不出來,卻偏偏那么淡定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整日不是吃就是睡,都快將自己的物種改成“豬”了。
——活得那么簡單而愜意的白緞,簡直和他是兩個極端。
如此憤憤不平地想著,楚堯終于合上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緒,緩緩睡了過去。
深夜時分,白緞迷迷蒙蒙地醒了過來——他是被耳邊粗重的呼吸聲吵醒的。
因為無事可做,徹底將自己當成一條廢貂的白緞基本上睡了一整天,所以晚上睡得并不算沉,充其量只是懶洋洋地不愿意動彈罷了。
微微晃了晃小腦袋,讓自己稍稍清醒一點,白緞側頭看向呼吸聲傳來的方向,發現楚堯面色潮紅,喘息粗啞炙熱,仿佛做了噩夢一般,睡得極其不安穩。
第一次看到楚堯這樣的狀態,白緞不免有些擔心。
他踩著柔軟的床鋪站起身,三兩下跳到楚堯的枕頭上,抬起爪子推了推楚堯的腦袋。
楚堯微微蹙眉,并沒有醒來的意思,甚至發出了一聲極為古怪的呻吟,嚇得白緞瞬間向后躍出了一大段距離,隨即緊繃起身體、豎著耳朵,警惕觀察。
所幸,楚堯只是鬧出了那一聲響動,隨后又繼續安靜下來。白緞等候了半晌,終于再次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腳步輕盈地跳上楚堯的胸口。
湊到楚堯面前,聳著鼻尖輕輕嗅了嗅,白緞壯起膽子,再次抬爪按上楚堯的臉頰,頓時就被肉墊下面灼熱的溫度燙了一下。
這是……走火入魔了嗎?白緞曾經在合歡宗的風月八陣中遇到類似模樣的人,鵠霄真君告訴他,那人因為意志不堅定,所以被居心不良者誘惑,走火入魔。
但是……楚堯不是修士啊,也會走火入魔嗎?白緞腦中極為不解,但他卻知道走火入魔是一種相當危險的情況,倘若不及時警醒,必然會產生非常嚴重的后果。
因為擔心楚堯的狀況,白緞連忙將害怕丟到了腦后,他蹲在楚堯胸口處,伸出兩只小爪子在他臉上“啪啪”亂拍,喉嚨深處還發出了焦急的嗚咽聲。
——哪怕楚堯睡得再沉,再不愿從夢境中蘇醒,此時此刻也不得不睜開眼睛,默默擋住了自己遭遇連番“攻擊”的面頰。
“怎么回事?”楚堯聲音黯啞,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欲,望著白緞的目光極為幽深,讓白緞下意識警惕地炸起了毛。
雖然直覺一直在告訴白緞,現在的楚堯極其危險,但過度的擔憂卻讓他將這種感覺拋到了腦后,甚至驚喜地撲到了楚堯臉上,一邊甩著尾巴,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面頰。
對于動物而言,“舔”,是一種相當親密,也相當正常的舉動,它們會彼此間舔舐皮毛,也會對喜愛的主人來上一場“口水浴”。
鵠霄真君在白緞眼中一直屬于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偶像,所以就算他再如何想要親近對方,也根本不敢對鵠霄真君出這樣的動作——所以,這還是白緞第一次遵從動物的本能,舔舐自己親密的同伴。
軟軟滑滑又溫熱的舌頭從楚堯臉上舔過,頓時讓楚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伸手將白緞從自己胸口提起來,隨后翻身坐起,一手按住白緞的小身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楚堯似乎恢復了正常,白緞終于松了口氣,愉快地搖起了尾巴。楚堯放下手,望進白緞滿是依戀與關切的眼底,有些崩潰地閉上了眼睛。
白緞這個單純的小家伙兒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但楚堯卻記得一清二楚——他記得自己做得那一場香艷的夢境,記得夢境中被他壓在身下,面色潮紅、眼眸濕潤、腰肢纖細的人。
還有那人望向他的,與白緞此時此刻一模一樣的眼神。
楚堯幾乎都無法回憶起,自己上一次做春夢是在什么時候,而夢中的場景更是早早便丟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無法找到半點痕跡。
——他以為自己早已經過了青春躁動、會做春夢的年紀,然而事實卻給了他一巴掌。
——他本以為自己對白緞沒有絲毫亂七八糟的想法,就算對方在他面前做出那么撩人的姿態,他也可以冷靜的解決問題,沒有多動對方一根手指頭,至于中途硬了什么的,那不過只是生理上的自然現象。然而……事實又給了他一巴掌。
楚堯被扇得暈頭轉向,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倘若他對白緞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那么今晚的春夢該如何解釋?
但倘若有,他面對白緞時卻并沒有傳說中陷入愛河的那種臉紅心跳、魂牽夢繞。
……所以,這難道只是因為長久不紓解,一旦碰到點風吹草動,就有些把持不住?
楚堯腦中亂七八糟地想著,手下卻半點都沒有含糊。
他將白緞放到一邊,掀開被子,然后握住了自己仍舊硬挺著的小兄弟——嗯,因為被白緞吵醒,他還沒有在夢中達到高潮,此刻正不上不下得吊著,頗有些欲求不滿的郁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