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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唔——”難耐的泣音從焉蝶喉中溢出。
想要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因此她無法將心底那復雜的念想傳遞給面前的哥哥,只能被動地接納逐漸放肆的挑撥與引誘。
即便如今的兄長模樣是那清俊溫潤的世家公子,可行事姿態卻在此刻像極了愉花樓里的伶人倡伎,只為以色侍人來博取女君的歡心,盼求她能夠留有幾分余情。
俯首垂眉間,雪撫用指尖來回揉動摩擦起乳肉和腰腹,感受到蝶娘在不可控的戰栗后,更加極盡所能地取悅著敏感處。
“蝶娘……不是說最喜歡哥哥?”
他將口中的紅色藥丸渡入焉蝶微起的唇間,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自我肯定,溫柔又殘忍。
那顆藥丸藥效發揮得極快。
蝶娘越喘越難耐,很快便臉色通紅,整個人泛著情潮的迷離,掙扎著撐不過幾息,手臂上的藍色蝴蝶印記竟逐漸開始顯形。
它們迅速攀升到脖頸和臉頰,以妖異而生動的姿態綻放開來,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鮮明。
老者口中所謂的洗髓池能夠祛毒不假,可祛除情毒,卻是個徹底的謊言。
這池水溫養千年,它真正的效力是將焉蝶體內,與生俱來的先天胎毒緩緩稀化出體內。
然而等到胎毒褪去之時,停留在心口的情毒和蝶蠱便會以前所未有的強勢姿態,纏繞、扎根于血脈和骨髓,緊密共生。
從今往后,焉蝶的體內便只有雪撫親手種下的蠱毒,是她再也無法拆解的死結。
不死亦不休。
“唔……嗯……”
不知其中原由的蝶娘只覺渾身燥熱得厲害,尤其是身下的腿根處,粘粘膩膩又濕漉漉得一片,她一邊直愣愣地點頭回應著哥哥的親吻,一邊情動地主動蹭起身下的布料。
雪撫不在乎手段是否卑劣,姿態是否難堪。
他只要她留下。
……
狹窄的山洞里不斷傳來曖昧的哭聲和水聲,隱隱約約還沒來及求饒,就又被一串連綿的拍打聲撞得稀碎。
渾身赤裸的小姑娘此刻撐靠在石壁邊沿,整個人以跪趴的姿勢被身后人抓著手腕舔得眼淚直流。
在那高翹的臀肉間,飽滿濕潤的花穴被整個含在兄長嘴里,舌尖戳刺著柔軟的甬道翻涌出水聲,不時混合著臀肉被扇動的脆響,回徹在四方。
“唔嗯——嗚——”
蝶娘掙扎著想要逃走,可身下的快感太過強烈,敏感腫脹的花蒂更是被濕熱的唇舌來回掃動吸吮。
情潮一波波迭起,將她推向高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