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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呼吸都變得微弱,兩人唇舌廝磨,屬于兄長的溫柔氣息不容抵地抗長驅直入。
在蝶娘朦朧模糊的視野里,她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容,帶著幾分虔誠和說不出的破碎,眼底翻涌的卻是那深沉難度的執念。
……哥哥。
焉蝶閉上了眼睛,不知怎地卻忽然想起了往日。
那是叁年前的一個晚春。
彼時焉蝶因為小事生著悶氣,獨自一人在山谷外的溪水山洞玩了許久。因是想要與雪撫單方面冷戰,所以故意沒有與他知會。
直到天色已晚,蝶娘心頭那點與兄長賭氣的念頭,早被漸暗的夜色沖散,轉而升起一絲不安。
想起哥哥對自己過分擔憂的限制,她躡手躡腳地提起裙擺,企圖悄無聲息地鉆回房間。
只是還沒靠近,便聽到了房內傳出低低壓抑的嘶啞喘息聲。
還伴隨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顧不得與哥哥繼續生氣,蝶娘慌亂地推門而入。
“咳……”燭火搖曳中,雪撫半倚靠榻,墨色長發凌亂地鋪散開來蜿蜒一地,恍然望來時,清俊的面容透著虛弱和冷意。
明明他一手捂著不斷發疼的心口,臉色還泛著病態的蒼白,在見到焉蝶后,卻是猛地走過來反手攥著她的手腕,啞聲蹙眉低問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即便整個人因為體內蠱蟲的啃噬劇痛,展現出了難得頹然的脆弱,可緊握在蝶娘手腕處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讓她一時無法掙脫。
“唔……”焉蝶被這般冷厲質問的語氣嚇得一顫,登時就紅了眼眶。
“……唉。”
雪撫微怔,心口翻涌的血氣與怒意驟然平息。
再多因擔憂而生的怨懟在看到蝶娘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后,終究變成了一聲輕嘆。
他松開了緊扣蝶娘的手掌,轉而輕輕一帶,將人擁進自己懷里。
“是哥哥不好……”他下頜輕抵著她發頂,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低緩,一面輕拍著顫抖的脊背一面不斷安慰:“乖,不哭了。”
母親留給他的蝶蠱需要用每月取心頭血悉心滋養子蠱,他本就因這兩日取血而虛弱,加上焉蝶與他生了間隙惹他擔憂。
這番舉動反倒驚動了雪撫體內的母蠱,遭受反噬之苦。
“唔。”焉蝶貼在他胸口,心頭的不快終究變成了對哥哥身體的擔心。
只是當時的她如何能預料到,兄長這份早有跡象、密不透風的守護怎么如今成為了掙不脫的禁錮。
而母親留下來的蝶蠱,將成為日后兄妹兩人之間再也無法隔斷的鎖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