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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有薄繭的指腹將花珠來回撥弄。
焉蝶哆嗦著虛軟了雙腿,配合著花珠和穴肉被夾擊的雙重沖擊,整個人掉著眼淚不能說話,只能將細軟腰肢扭得越發激烈。
“啪——啪——啪——”
偏僻的竹林里此刻正不斷傳來清脆的拍打聲,混合著豐沛的搗水聲,擾碎了往日的寂靜。
遠遠望去,只能看到衣衫堆迭在腰間,上半身赤裸的小姑娘正淚眼婆娑地坐在白衣男子懷里,腳尖懸空,雙腿搖晃。
她一面撐伏在石桌上,一面蹙眉哭喘,滿臉的難耐。
身后是男子結實有力的身軀,腰側被寬大的手掌掌控固定,一雙被吸咬得青青紫紫的小巧乳兒上下抖動,搖出了白皙的乳浪。
那泥濘不堪的腿心處,正艱難裹吮著一根深紅色的猙獰巨物,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溢出豐沛的淫水。
極盡的淫亂不堪。
這般強烈的反差感讓焉蝶咿咿嗚嗚地上下流水。
“嗚嗯——!”纖細的腰身下塌,反翹起渾圓的臀肉,在長身玉立的白衣男子腰胯間激烈地抽搐。
因為后入的姿勢,竟讓整根粗壯硬挺的肉棒被蝶娘輕易坐到了最深,碩圓的龜頭直直肏入宮口,轉著圈地磨動花心,刺激得她瞬間抵達峰頂。
“嗯啊……哈啊……嗚嗚……”
突如其來的高潮又快又急,惹得焉蝶緊繃的腰身扭到極限,不斷噴濺出細股水柱,渾身痙攣發顫。
那雙淚水盈盈的杏眼中早已渙散迷離,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頭腦也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更多。
直至情潮結束,仰倒在雪撫懷里,緩和半晌都回不了神。
“蝶娘又去了?可是哥哥還沒有泄。”見蝶娘軟著腰,嘴角流著津液徹底失了神,雪撫只能輕笑著無奈嘆氣,像是在怪自己對她溺愛過甚:“再不努力一點,今晚可都歇息不了。”
他的嗓音溫柔,但其中卻是暗藏著幾分危險的深意。
對于焉蝶私逃萬冥谷一事,他還沒有跟她好好算賬,更不可能讓妹妹輕易討了好。
雪撫垂眼帶笑,看著懷中人那白軟的雙臀不住向上翹挺著,見她想要逃離胯下過分粗長的肉具,于是立刻溫柔地將人往自己胯上按送,要那脹滿的水穴被入得更深。
就連脆弱的胞宮口都被頂端故意磨了個遍。
“嗚……”
疲憊不堪的焉蝶被頂回了殘存的意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兄長那清淺的笑意之下,是毫不掩飾的警告。
如同那看似無波的靜水,實則包含著危險難測的暗流。
無力抗拒也無處可逃,蝶娘只能先順從地一邊扭臀,一邊強撐著用濕透的嫩逼,開始主動夾吮磨動體內哥哥的粗硬雞巴。
高潮過后的小穴本就敏感得不行,硬挺粗長的雞吧泡在了黏糊的淫液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碎響。
被這樣淺淺地胡亂摩擦,只能讓那些堵不住的汁液順著棒身流得滿地都是。
“嗯啊……哈啊……嗚……嗯啊……咿呀……啊啊……”
焉蝶哀哀抽泣,渾身顫抖得厲害。
誰能想到小姑娘粉艷艷的淌水花穴此刻正前后套弄著自己親兄長的肉棒,一邊努力地來回擺臀,一邊毫不知恥地上下搖晃著臀肉,又夾又吸個沒完。
“蝶娘小逼里的淫水,多得都要把哥哥的肉棒泡腫了。”見她動情得這般厲害,那些床笫間的低俗話語,帶著幾分難辨的笑意,自清俊出塵的男子口中輕啟。
溫柔兄長一邊說著葷話一邊操穴的古怪反差感,次次都讓焉蝶聽得又羞又濕,身下忍不住夾得更緊。
被肏得軟爛的花心也聽話地抽搐著噴涌出水液,澆淋在強硬的圓頭上,而后又從腿根處溢出。
她整個人如今徹底陷入了恍惚之中,已然分不清是蠱毒還是情欲引發的快感。
每一次抬臀再后坐,穴內脆弱的敏感點都能被兄長極為熟練地全部撞擊磨蹭個遍,讓蝶娘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除了淫水外,身下甚至被迫噴濺出股股尿液,連帶著小腹都在瘋狂抽搐。
口水、淚水、汗水、淫水、尿水齊齊交織流淌。
“嗚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