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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舸笑得一臉風騷:“清兒,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狂犬疫苗很特殊,一個月之內要打五次?!?
陸上清直接就翻身上床睡了,理都懶得理。
蘇云舸把東西收拾好,屁顛屁顛地貼著人躺下,嘴角笑意盈盈。
陸上清忍無可忍地翻身坐了起來,拍掉人四處游走的手,冷聲道:“欠揍。”
蘇云舸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清兒打針了,我心疼,我給你揉揉。”
陸上清冷冷地盯著他,突然發力把人按在床上,對著人屁股抬手就是幾巴掌,輕聲道:“我覺得有必要定套家規?!?
蘇云舸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床上,一邊暗惱自己不是對手,一邊風騷地笑道:“清兒喜歡怎么玩?”
陸上清覺得說什么都會應了這人的意,干脆放開人又躺下睡了,任憑這貨摸前揉后,動也不動了。
幾日后,銀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終于說服了顧立軍,兩人召集烈焰全體人員,準備出擊。
收到召集令,大家來的速度很快,短短三天的時間,基地外就扎滿了帳篷,人來人往,頗有一番熱鬧。
“白鴿”楚愛國率領九名刑警,最后一批到達。
楚愛國代號“白鴿”,他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總帶著慈祥的笑容,身上有種莫名的信服力。于是見面不到一小時,葉勇康就自愿歸入他的麾下了。
當日傍晚,人員到齊,顧立軍便召開了動師大會。全體人員列隊肅立,原本空曠的大院子里站滿了人,曹帥帥早備好了數十壇好酒,一人一碗地滿上,才上臺給顧立軍倒了一碗。
殘陽似血天邊盡,烈焰風摧月卷云。
顧立軍舉起酒碗,目光在每一位戰士的臉上掃過,聲音鏗鏘有力:“黑寡婦一日不除,國將一日不安。管她設的是鴻門宴,還是滿漢全席,老子都吃定了!愿與我同生共死者,請滿飲這碗酒!”
話音剛落,所有的人就都干了碗中的酒,無一例外。
顧立軍大喝一聲:“好!”語畢仰頭干了酒,繼續說道:“黑寡婦下了個套,想一口吞了我們,我只怕她沒副好牙口,崩了她的門面。銀狐自愿請纓,以身為餌,等引出黑寡婦,我們就把這毒蟲一舉剿滅?!?
話音剛落,葉勇康就急切地大喊:“我也去!”他這一嗓子出來,大家就都炸開了鍋,跟著喊“我也去”、“我們一起去”,場面頓時嘈雜了起來。
銀狐終于出面,擺了擺手壓下鼎沸般的嘈雜聲,聲音不大,卻飄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我意已決?!?
葉勇康連隊都不站了,沖到臺前質問:“黑寡婦不是傻子,就你一個人去,她怎么可能會出來?!”
銀狐看著小徒弟,第一次沒有強調組織紀律,而是云淡風輕地回答道:“我自有辦法?!?
葉勇康急得差點爬到臨時搭建的臺子上,被臺前站著的陸上清攔下了,他臉紅脖子粗地嚎著:“不行!絕對不行!你們都是冷血動物嗎?!憑什么讓他去送死?!不行!不行!師父!”
陸上清覺得拉著人實在費勁,干脆就把人捏暈了,扛回屋子拷在了床頭,出來時還鎖上了門。
葉勇康是被關起來了,可他的問題卻橫在了人的面前,有個英俊干練的小伙子接著問了出來:“我認為老蛇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