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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舸是每天被迫地水深火熱,那陸上清就是自找著生死一線。
今天陸上清像往常一樣,日落時才帶著一身的狼狽回到組織,打了幾桶水,在屋里洗了個澡,吃過晚飯,才終于歇下了。
時間緩緩流逝,陸上清躺在床上,聽著鳴蛩聲響閉目養(yǎng)神,月明星稀,透過窗子灑下一地銀光,似乎一切都十分靜謐安詳。
突然,陸上清睜開雙眼,起身佩劍,抄起□□,掛上軍刺,轉(zhuǎn)身就要出門,可剛走到門口卻腳步一頓,又迅速退了回去,無聲地把東西放回原位,自己則重新躺在了床上,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不一會兒,院子里就響起了打水洗漱的聲音,還有兩個人在說話。陸上清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回來了。
自從訓(xùn)練開始,蘇云舸身上的殺戮氣息就越來越重,他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前合身的衣褲,現(xiàn)在愣是穿成了九分,決斷的精氣神與滑稽的裝扮,全都綜合在一個人的身上,卻不僅沒顯得不倫不類,反倒多了種野性的味道來。眼下他把自己洗漱干凈,推門而入,回手把房門一閂,就急切地向床走去,然后傾身一撲,就抱緊了床上的人。
要知道,自從訓(xùn)練開始,蘇云舸從來都是見了床比見人還親,陸上清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趕著投胎似的撲到床上就睡,沒想到這次變了路數(shù),他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人壓住了。
陸上清自覺足夠警醒,更認為自己不至于連這簡單的一撲都躲不過,可他現(xiàn)在不僅沒能躲過去,甚至都沒能察覺這人的意圖,這是以前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心驚之余,陸上清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竟不知何時起,已經(jīng)悄然成長了起來。
蘇云舸渾身散發(fā)著強烈的占有欲,像確認領(lǐng)地似的在人身上吻來嗅去,態(tài)度認真甚至虔誠,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陸上清被這人折騰的心猿意馬,伸手擋了幾下竟沒能擋住,忍不住問道:“你干嘛?”
蘇云舸不做回答,一雙手在人身上四處游走,自顧自地在人脖間細細吻遍,又一路向上,吻上人的唇角,如品珍寶般舔了舔這人的唇,才溫柔地輕輕含住。
蘇云舸始終小心而克制,陸上清很快反客為主,這個深情而綿長的吻直到耗盡兩人胸中的氣息才停下。
陸上清舔了舔嘴角,輕佻地笑道:“怎么,娘子,欲求不滿了?”
蘇云舸低笑一聲,把頭埋在人脖間摩挲,沉聲說:“想你了。”然后突然就狠狠地咬住了人的脖子,吮吸半晌才松口,又接連在人身上種了幾個鮮紅的“草莓”,才像小孩子抱泰迪熊似的抱緊了懷里的人,意猶未盡地親了幾口,滿足地笑道:“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陸上清聽說顧立軍有句名言:“靠人教的都是廢物,自己從地獄爬上來的才是寶貝”
,于是也能對蘇云舸目前的狀況猜個七七八八,知道這人今天一定是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而他在死亡線上想的是誰,現(xiàn)在已不言而喻了。
感慨之余,陸上清盡量放松了身體,縱容地任由這人折騰,輕聲問:“不訓(xùn)練了?”
蘇云舸笑道:“他對不起我,就給我放了一天假。”
陸上清沉默片刻,終于問道:“還行么?”
蘇云舸就低頭索了個吻,才滿足地給了答復(fù):“嗯。”
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點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