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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狐背著手面對著墻,也不去看他,自顧自地輕聲道:“掌嘴。”
葉勇康驚慌地看向師父,卻只看到一個蕭然而立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還有些孤寂。
屋子里安靜得落塵有聲,葉勇康卻唯獨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似乎這屋子里只有他這一個活物。師父說“掌嘴”,葉勇康抬不起手,可臉上卻火辣辣地痛了起來,似乎被師父無形的壓迫感狠狠地掌了幾個無聲的耳光一樣。
在這無聲的酷刑里,葉勇康不知跪了多久,覺得雙腿都開始麻了,窗戶透過的陽光已經從墻壁上挪到了自己的腳邊,可銀狐始終沒有說話,葉勇康不斷地反思,終于想通了似的,猛地抬起手往臉上落,可落到半空卻又猶豫了,停頓了一下才掌了嘴。
“再打。”銀狐終于說話了,可聲音卻冷冷清清。
葉勇康不敢再挑戰師威,毫不含糊地抬起手又扇了一記耳光。
“再打。”銀狐似乎成了尊冰雕,聲音都帶著寒意,叫葉勇康在這三伏天里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抬起手一左一右地連著掌起嘴來。
銀狐聽著身后的響聲,數到二十的時候命令道:“用力。”
葉勇康沒數打了多少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也嗡嗡地直響,聽到師父的這句“用力”,登時就委屈地哭了,可還是加重了力道往臉上打,一邊打一邊哭。
銀狐又數到二十,這才出言道:“停。”
葉勇康跪著就哭出了聲,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師父,我錯了。”
銀狐終于緩緩地轉過身子看向徒弟,抬手隨意一抄,就握住了那根藤條,散步似的走到徒弟身后站定了,輕聲道:“不許哭,把褲子脫了撐好,仔細聽我說。”
葉勇康抽噎著擦了眼淚,一偏頭就看見了師父手里的藤條,登時就頭皮發麻地魂都快嚇沒了,躲又不敢躲,逃也逃不掉,求饒根本不可能有用,登時就破罐子破摔地大哭了起來。
銀狐就像一尊冰雕佛像,一動不動地等著他平靜下來,才又說道:“聽話。”
葉勇康眼淚決了堤似的止不住,可還是抖著手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撐好了。
銀狐抬手就是極凌厲的一下,藤條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狠狠地抽上已經傷痕累累的臀肉,硬是撕開了道口子,皮開肉綻。
葉勇康痛呼出聲,撲倒在地上,冷汗瞬間就出了一身,疼得直扭身子,覺得屁股一定被打開花了,疼到極致卻不敢伸手去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無意識地求饒道:“不不不要……疼啊師父……”
銀狐等他緩過勁來,才輕聲道:“你是怎么確定你所知道的信息是可以告訴別人的?是菜市場新來了家賣肉的?顧立軍為什么知道蘇云舸今年十六歲?他為什么當著我的面強調一遍?如果不是這個信息,他又怎么能一眼就分辨出來誰是才‘青云’?如果他要暗殺青云,你就是幫兇。”
葉勇康本來還覺得萬分委屈,可越聽越心驚,越聽越自責,到最后恨恨地咬住了嘴唇,覺得真的是該掌嘴,活該被師父教訓。
銀狐輕聲道:“起來,撐好。”
“覺得該打”和“坦然挨打”根本不是等價關系,葉勇康在聽到師父還要教訓時頭發都豎起來了。可師命難違,葉勇康又撐了起來,剛撐好,就又是一陣撕裂的劇痛咬住臀肉,葉勇康連聲音都發不出了,跌在地上直挺挺地趴著,半晌才□□了出來。
銀狐下手極有分寸,并排的兩道口子絕無重疊,叫人當下疼得想竄上房梁,可卻不傷人的根本,傷也好得快,現在的葉勇康就只想竄房梁上去,是他極力壓制著應激反應才趴著沒動。
銀狐等他抽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來這個基地的人員名單只有我、顧立軍和老楚有,你是怎么知道顧立軍是受邀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