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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這才想起來:“哦對,伙計們工錢還沒付呢,好哥哥哎,我身上沒錢了,你替我結一下工錢啊!”
陸之義看著一團糟的李晟哭笑不得:“行。”
陸之義就讓陸上修下樓去把錢結了,趁這當兒讓李晟去客房洗了個澡換了身新衣服,讓芹姨收拾了一下哭過喪似的會客廳,煮了壺茶送上來,這才又都重新落座。
有道是“人靠衣服馬靠鞍”,李晟洗過澡后容光煥發,愣是從只土撥鼠變成了頭品種豬,肥的流油。
剛一落座,這二師兄就兩眼放光地說:“好哥哥,你剛剛說那是什么?老壇酸菜?嘿,我可告訴你,你這便宜占大發了!”
陸之義揶揄地看著從頭到腳都是陸家出品的李晟,想起那工錢都是自己掏的,就哭笑不得地調侃:“那要是幾壇金子,你會給我送來?”
二師兄兩眼放光:“金子?嘿,有金子你也得有地兒買呀!我可告訴你,這要是擱以前,別說二十壇,就是一滴我都不會給你。你知道那是什么?百年陳釀的正宗女兒紅!”
陸之義一驚:“你哪兒弄來的?”
這貨就搖頭晃腦地追根溯源:“想當初,我爺爺的太爺爺生了個女兒,就釀了百壇女兒紅,想著到了嫁女兒的時候起壇當嫁妝,沒想到女兒早早的就死了,那女兒紅就這么攢下了,直到我太爺爺娶媳婦的時候才起了二十壇,剩下的就一直傳到我這兒了。怎么樣,兄弟我夠意思吧,送你二十壇!”
陸之義更驚詫了:“怎么就送給我呢?”
二師兄一笑,說:“要么說得信佛呢,我天天燒高香,吃齋念佛,昨天出了那么檔子事兒,你猜怎么著,我家閨女愣是偷偷跑出來了!”
陸之義就不明白了,陸上修更是云里霧里,先不說吃齋怎么能吃成這副德行,只說這女兒紅跟綁架案有什么關系?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二師兄見兩人沒明白,就說書似的娓娓道來:“昨晚上那群狗娘養的混蛋把我女兒捆在新豐村觀音廟里,他們在一邊喝酒,不一會兒就都喝醉了,也是我佛慈悲,他們捆得松,我女兒幾下就掙脫了繩子,出門就跑了。可是天黑呀,我女兒跑呀跑就迷路了,正在這時,看見倆人,嘿,你猜是誰?你的小兒子陸上清啊!還有一個不肯留姓名,說自己是‘紅領巾’,哎,現在的孩子真是太善良了,你說……”
“不是,你等會兒大兄弟,”陸之義一個腦袋兩個大,打斷李晟的話音問道,“你說誰遇見誰了?”
二師兄:“美兒遇見小清了呀!要么說是得信佛呢!我這……”
“什么時候的事?”陸之義又打斷問道。
二師兄:“……哎呦喂,我的好哥哥哎,你這別是老年癡呆的前兆吧?我給你推薦一種……”
陸之義擺擺手打斷這貨見縫插針的推銷,皺著眉問道:“你剛剛說什么時候、誰在哪兒、遇見誰了?”
二師兄一臉理所當然:“昨晚上,后半夜,美兒從綁匪那兒跑出來,在觀音廟的林子里迷路了,就遇見陸上清了。哥哥,陸上清,你還記得嗎?就是你兒子呀!”
陸之義:“……”
……廢話,就是因為他是我兒子我才不相信。
這次不等父親說話,陸上修就搶著開口了:“叔,美兒認錯人了吧?小清昨晚上在家呢。”
二師兄就笑得一臉驕傲:“嘿,我家美兒認錯誰都認不錯你弟弟,他就是化成灰,美兒也能認出來。就你妹妹陸思思,天天拿著小清的照片,讓美兒跟她一起搞什么調查,這都多長時間了,我們美兒是看著小清長大的!”
陸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