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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這孩子……”女人笑笑,也不再問,只說:“你哥和你妹妹還睡著,你幫我把他們叫起來吧,別讓他們遲到了。”
“行。”陸上清就把書放在門口鞋柜上,轉(zhuǎn)身走到陸上修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哥,起床了。”
等聽見里面應(yīng)了一聲“哦”,陸上清才往二樓去了。
陸思思的臥室。這次陸上清不再禮貌的敲門,而是直接破門而入,拎起床上滾成一團的小女孩兒就進了洗漱間。陸思思還沒完全醒過來就被冷水澆了一臉,這下徹底毛了,轉(zhuǎn)身一看是陸上清,又委委屈屈地把炸了一身的毛順下去,任由陸上清給她洗了臉。
“醒了就自己刷牙吧,你都快九歲了,以后定個鬧鐘自己起床吧。媽在做早飯,你收拾完下來吃。”陸上清說完就走,也不管身后這小女孩還光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真是……王八蛋。
陸上清順手敲了隔壁臥室的門:“爸爸,快吃早飯了。”
門很快就開了,一身運動服的陸之義和藹地笑著:“清兒起這么早?”
陸上清:“嗯,生物鐘,習(xí)慣了。”
陸思思咬著牙刷探出腦袋來看看笑起來斯斯文文的二哥,驚悚之余心里嘀咕一聲:“衣冠禽獸。”
已經(jīng)成為妹妹心中“禽獸”的陸上清渾然不覺,笑著跟禽獸他爹一起下樓去了。
早飯簡單而營養(yǎng),椰奶燕麥粥,小麥面包片,金黃的煎雞蛋,還有新鮮出爐的火腿片,每人一份,多少不等。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過早餐,就各干各的去了——陸上修去上班,順路送妹妹去小學(xué),陸之義與陳悅?cè)ス荆懮锨迩Ю镒邌悟T地騎著單車去學(xué)校。倒不是陸之義與陳悅不送他,只是他自己硬要這樣,家人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了。
每天早上在街上各個小巷子里溜溜轉(zhuǎn)轉(zhuǎn)是陸上清每日的必備功課。總要等他玩過癮了,才晃晃悠悠地往學(xué)校里去,所以縱使陸上清每天起的比雞早,也活該他總在班主任的瞪視下踩點進教室。今天也不例外。
陸上清的班主任二十來歲,頂俊秀的一個青年,名字也好聽的很,叫“許月明”,可惜腦子里不知道是不是攪了502膠水,硬的讓茅坑的石頭也自嘆不如。這貨不信佛,不信神,唯一的信念就是“棍棒之下出英才”。有次陸上清為了做好人好事,把個打架受傷的少年送進醫(yī)院里,還自己墊付了醫(yī)藥費,本覺得應(yīng)該受到表揚,結(jié)果因為遲到了,被那俊秀的青年許月明按腿上就打了頓屁股,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一窮書生,巴掌居然還挺重,被打了近十分鐘的滋味真是,嘶……陸上清就覺得真他奶奶的點兒背……
從那以后陸上清再沒遲到過,他的生物鐘已經(jīng)本能地調(diào)整到了毫秒的級別。
陸上清剛坐下就聽見斜后方一個壓低了的緊張兮兮的聲音:“哎!陸上清!”
陸上清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除了蘇云舸這貨沒人會主動搭理他。說來也奇怪,陸上清自覺人模狗樣,長相就算不帥也不至于傷天害理,可轉(zhuǎn)學(xué)來快一個月了,除了蘇云舸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跟他近距離接觸。
雖然蘇云舸人比較二百五,但好歹是個活物,于是陸上清就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聽見了。
“你以后可得來早點,今天咱們班主任6點就來了,守著看誰來的早、誰來的晚,剛剛他才說了一句以后誰敢遲到他就當(dāng)堂拿板子打,你就踩著鈴進來了!”蘇云舸一邊嚇壞了似的把最新情報通知給陸上清這個他單方面認(rèn)定的好兄弟,一邊提防著許月明往這邊看,如臨大敵。誰知陸上清就那么漠然地轉(zhuǎn)過頭去了,連點個頭都沒點。蘇云舸卻習(xí)慣了似的,也不計較,只是連忙在自己座位上坐好了,生怕今天第一個被許月明當(dāng)堂拿板子打的就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本部分三篇,
第一篇,
第二篇,
第三篇。
目前開的是【第一篇-收網(wǎng)】
第2章
樹欲靜(二)
倒不是陸上清裝什么高貴矜持,只是他實在不想表現(xiàn)得跟蘇云舸這等人是一路貨色,所以才故意冷著他。沒成想蘇云舸不愧是人中奇葩,無論陸上清怎么冷漠無情,蘇云舸都甘之如飴——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如蘇云舸所言,今天許月明果然是吃了槍藥來的,沒抓住一個遲到違紀(jì)的,就好像一身的勁憋著沒使出來,抓不住犯罪分子,只好對徘徊在犯罪邊緣的嫌疑分子開了火。
“何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