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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用力合齒,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沈言沒有吃別人血的癖好,見阮知閑手指不動了,轉(zhuǎn)頭想把嘴里的血水吐出去,卻被阮知閑硬捂住下半張臉,另一只手按他喉結(jié),逼著沈言咽下去。
這才松手,離得遠一點,看沈言皺眉拿被角擦嘴巴。
沈言罵他神經(jīng)病,他笑了聲,又問:“不喜歡嗎?”
沈言不語,只是一昧地擦嘴。
嘴都快擦破皮了。
他愿封阮知閑為新任大地雷。
比法爾森更厲害一點。
法爾森這個雷,容易探明,踩了尚且有解決的辦法。
但阮知閑不一樣,每一個問題都是雷,不管怎么答都會爆。
他要是說喜歡,阮知閑說不定會讓他多吃點。
要是說不喜歡……
這個狗東西可能會借機讓他吃別的。
不是什么好玩意。
沈言擦了半天,阮知閑也很有耐心地看他,見沈言擦得越發(fā)敷衍,又問:“哥不喜歡嗎?”
“一般。”沈言謹(jǐn)慎地選了個比較中庸的回答。
阮知閑:“為什么是一般?”
沈言已讀亂回:“為什么關(guān)我?”
阮知閑:“為什么騙我?”
沈言:“為什么不滿意我的安排?”
阮知閑低低地笑,“為什么要滿意?為什么把我留在黑星,讓我做那些你認(rèn)為會讓我滿意的事情?”
沈言:“你不滿意?”
“哥,你沒有說為什么。”
“你也沒有只問我一個問題。”
兩人頗有默契地安靜下來。
榻榻米很大,躺三四個人綽綽有余,沈言主動摸索到阮知閑身邊,枕著他的胳膊,平心靜氣道:
“阮知閑,你透過周徽的眼睛看了我一年半,這一年半我沒有分毫偽裝,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多普通多無聊,你該在找上門的第一時間就殺了我。”
沈言頓了下,哼笑道:“你沒有動手,你把我關(guān)起來,你縱容他們?nèi)齻€對我做一些不痛不癢根本算不上報復(fù)的‘報復(fù)’……你又躲在后面看吧,房間里有多少監(jiān)控?你看得爽嗎?”
阮知閑沉默,他知道沈言的問題不需要他回答。
沈言暫時看不見,又不想錯過阮知閑的任何情緒變動,于是上半身趴到阮知閑身上,聽他心跳的聲音,另一只手帶著點私人仇恨啪地一聲拍到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