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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牛排咽下去后,沈言才看向法爾森,“你再說一遍?!?
法爾森怯怯地:“想喝媽媽的——”
啪!
很重的一巴掌,周圍人紛紛看了過來。
法爾森的臉被扇到一邊去,他捂著立刻紅腫浮起的傷處,在沈言看不到的地方,享受地瞇起眼睛。
媽媽打人可真疼呀。
好可怕。
好喜歡。
沈言打了一下,就若無其事地收手,像是沒看到旁邊那些窺探的視線。
他叉起一塊肉,冷靜地告誡自己,這些人都是變態,不要心軟。
如果可以,法爾森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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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普通人被大傘籠罩,無法感知暴雨中的危機四伏。
位于風暴中心,這次輪船活動的主要發起人們,卻不能刻意忽略船上發生的所有事。
裝潢低調的會議室內,十一個人或站或坐,煙頭堆成小山,房間內的凈化系統趕不上他們抽煙的速度,霧蒙蒙的一片,嗆人。
劉丹熄滅煙頭,喝了口水:“部長那邊聯系好了救援團隊,如果三天后還沒找到那兩個人,這艘船就不要了?!?
老頭模樣的人冷哼一聲:“你放什么屁?珍珠八號運行至今從來沒出過意外,說不要就不要,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另一個帶著眼鏡,看著挺斯文的男人說:“要是事態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船不要也罷,可損失由誰來承擔?”
船的造價不菲,船上的人也非富即貴,可從經濟價值的角度來說,更重要的是船底下的那些軍火。
劉丹煩躁地又抽出一根煙,旁邊的服務生伸出一只手,點燃。
老頭看著二人,陰陽怪氣道:“小劉不愧是年輕人,玩心大?!鳖D了下,又說:“你應該知道輕重緩急吧?”
劉丹沒管這老頭,讓阮知閑找個地方坐。
阮知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點開終端里的古早游戲俄羅斯方塊,姿態閑適地玩了起來。
房間里設置了阻隔系統,所有電子設備,只要進到這里就會失去通訊功能,他們并不擔心這個外人透露他們的對話。
他走不出這個房間。
在他們眼里,阮知閑已經是個死人。
劉丹不是拎不清的,他們也沒必要上趕著觸她霉頭。
話題很快又重新繞到輪船的問題上,幾人爭論不休,吵得差點打起來。
劉丹聽得腦袋大,嘖了聲,叫了幾聲,那些人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吵。
她也不慣著,一把將煙灰缸摔了,巨大的玻璃碎裂聲音,讓整個房間為止一靜。
那兩個互相揪著領子,恨不得要把對方吃了的人,悻悻坐下。
劉丹簡單交代:“毀船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加派人手找到實驗體才是正事,完美人類計劃的分支也有研究價值絕不可外泄,要是讓那些陰溝里的臭蟲拿去……”
“一區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