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聯(lián)系了管家,趙卻看向窗外。
陳肯慢吞吞、濕漉漉的上了岸。
脫下polo衫,想了想,沒脫褲子,穿上了浴衣。
他那么高的個子,低著頭走回來,水滴滴答答像條尾巴。
陳肯坐到趙卻腳邊,抱著膝蓋。
《藍色多瑙河》單曲循環(huán),蓬勃、昂揚的旋律在屋內(nèi)激蕩。
陳肯想觀察趙卻的神色,但看不真切。
他小心翼翼地用頭蹭了蹭趙卻的小腿,趙卻立馬避開了。
陳肯心一橫,牢牢抓住趙卻的手,期期艾艾地把臉靠在趙卻手心,親昵地蹭了蹭,自上而下,可憐兮兮地注視她的眼睛。
趙卻面無表情的時候,氣質(zhì)非常鋒利,像削鐵如泥的劍,冰冷堅硬銳利。
她垂眸的時候,下顎依然本能地高抬。
陳肯看著她的眼睛,親吻她的手心。
陳肯臉上全是水,浸濕了趙卻的手掌,涼涼的臉頰,軟軟的嘴唇,帥帥的“法拉利”。
陳肯的皮相實在是很好。
趙卻在心里,嘖了一聲。
趙卻翹起二郎腿,指使陳肯:“把我腿上水擦了。”
陳肯不想放開她的手,于是揪著自己浴袍給她擦腿。小氣吧啦的。
趙卻想,狗不通人性是正常的。
兩人沉默相對好一會兒。
趙卻視線一挪,陳肯胯下那根棍子已然頂?shù)暮芨摺?
真是要長針眼了。
相較而言,陳肯熱乎乎的嘴唇就可愛多了。
趙卻的拇指碾過陳肯的嘴唇,很軟,指腹劃過時能感受到軟肉后面整齊的牙齒。
人是會犯賤的。
盤狗的時候尤其會。
趙卻撬開陳肯的唇,指腹壓在他濕軟的舌上。
很癢,指尖劃過上顎的時候。
陳肯順從地微微張開嘴,任由她玩弄自己的舌頭。可生理反應是沒辦法克制的,他舌根不斷分泌唾液,差點流出來。
他下意識地吞咽。
“啪”。
一巴掌。
不痛。
但足以讓他驚愕。
趙卻的眼里有一團暗火,聲音極冷,“我讓你動了?”
陳肯討好的吮了下。
可趙卻收回了手。
在他浴袍上不緊不慢地擦干凈。
雖然趙卻沒說話,但陳肯懂了,他不該吮,因為趙卻沒有發(fā)話。
門鈴響了,管家和接駁車到了。
趙卻起身,理了理衣服,頭也沒回,“明天我媽接你去定正裝,我不會去。”
陳肯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你的什么?”
他還是想要個身份。不,他想要個名分。
趙卻不耐煩了,“你說呢?”
門開了又關。
趙卻走了。
陳肯爬起來癱在了沙發(fā)上,握住硬的不行的東西,長吁一口氣,“汪。”
我是趙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你真賤啊陳肯。
“啾啾。”陳肯叫趙卻的名字。
空氣里還有那股若有似無的草莓大福味兒。
黑心草莓大福。
怎么也弄不出來,陳肯只得去洗冷水澡。
*
我太縱容陳肯了。
趙卻坐在接駁車上想。
還“我是你的什么?”
我這么年輕,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還要感受甜甜的大學戀愛呢,還“我是你的什么?”
陳肯是什么?
趙卻也問自己。
又路過管家口中的愛神湖。
陳肯一定會走他爸的老路,一路高升的。升上去的有幾個是干凈的貨色?一個兩個包和自己女兒一個年紀的女大學生。
趙卻連陳肯他爸都看不上。
一個亡妻去世不過三個月就再娶的,能是什么好鳥。那女人帶著孩子進陳家,說是之前不懂事弄出來的,不知道爸爸是誰,可趙卻總覺得那孩子眉目間有陳肯他爸的影子。
笑死人了。
小頭控制大頭的能生出大頭控制小頭的?退一萬步來說陳肯這次控制住了,難道他以后控制得住?往后幾十年,一輩子那么長。
不是所有人都和趙卻的父親一樣堅貞。
趙卻深知這一點。
斷了吧。
往后不要聯(lián)系了。
黑暗里,趙卻的手機屏幕停在和陳肯的對話框上,遲遲不動,白光映出趙卻冷白的半張臉。
刪好友太幼稚太難看了。
留著吧。
*
淋浴下,陳肯一拳捶上墻壁。
陳肯,你怎么能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尊嚴全無?
她連機會都不給你,你還看不清?
放棄吧,你配不上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