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rIs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倫納半抱著艾里斯去盥洗室。“我們去清洗。”
春河大學部分設施老舊。盥洗室的水有時冰冷,有時突兀地極熱。海倫納冷熱交替地清潔去自己手中的、艾里斯腿間的腥膻。
“以后,如果你還想要,我隨時給你。”送艾里斯回艾里斯的床時,海倫納說,“不是出于治療你的或者我的創傷。而是因為我想。”
這晚,艾里斯照舊服褪黑素。她睡得比往常沉。
艾里斯正式獲取高級認領者資格,是在她與海倫納相識后的又一個春假來臨時。自此,艾里斯開始憑借眼睛與計算機收集資產管理委員會與資產管理中心的情報。
資產化觀察名單。資產化進度審查。定向認領的申請。拍賣的意向。公共資產的使用記錄。
同時,休·波依爾通過艾里斯·波依爾給海倫納·費爾埃爾情報。作為革命黨,休·波依爾是獨狼,無上線也無下線。原本,在艾里斯的判斷內,休戒備海倫納、海倫納不信任休。但,仿佛因為艾里斯成為高級認領者、艾里斯同海倫納深度搞在了一起,休與海倫納之間的動態有所變化。
休仍舊戒備海倫納。然而,休信任海倫納的能力,也信任海倫納愛艾里斯。
“把證據交給國際人權法庭前,我們是否有撤退這個國家的路線與計劃?”終于,艾里斯向海倫納提問。
隨后,艾里斯換人稱代詞“我”,而不是“我們”。
“我還需要構思一個撤退方案,一個不會影響休與萊桑德與我可能的朋友們的撤退方案。”艾里斯說,“我傾向于,我‘死亡’。”
海倫納提出,艾里斯‘游艇失事’在北海,而海倫納將在艾里斯‘死亡’后消失。接著,她們將再會,由海倫納‘復活’艾里斯。
“你在我‘死亡’后消失,所以,你相當于將是‘殺’我的人?在你‘消失’前的窗口,別人是否將因為我‘死亡’而把你當成嫌疑犯、加壓追查你?我們不能一起走嗎?艾里斯·波依爾被前資產‘綁架后謀殺’?”
海倫納回答:“我們需要分散風險。”
大學二年級的暑假,艾里斯最后一次見到休。
休交給艾里斯最后一份情報。休稱,倘若自己與艾里斯當真有自由且重逢的一天,他們將相見在一個僅有艾里斯與休知曉的地方。來自情報部門更高層的、面臨休所在團體的清洗正在逼近。無人知曉休的撤退路線——休稱,萊桑德·波依爾與艾里斯·波依爾皆一無所知。
艾里斯說不準,倘若休撤退不成功、被資產管理委員會發現,萊桑德是否將丟卒保帥、放棄保全休而選擇保全家庭的其他人。不過,艾里斯很確定,倘若休撤退成功,萊桑德將無條件暗中給休放行、幫助休清理追蹤者。
艾里斯判斷,之于艾里斯未來的撤退,萊桑德大約將是相同做法。
對他的孩子們,萊桑德·波依爾重視一種血濃于水的親情。
“海倫納,幾個月內你就要二十二歲了。”又至春河大學秋天開學季,艾里斯對海倫納道,“五年的身份恢復觀察期,到最后的重新資產化的窗口。”
作為高級認領者,艾里斯已經觀察到足夠多事。譬如,放海倫納·費爾埃爾進入身份恢復觀察期的,資產管理委員會、海倫納的前所有者、海倫納的擔保人,無任何一方希望真正放海倫納·費爾埃爾自由。反倒是作為高級認領者的艾里斯·波依爾,有幾率博弈到海倫納·費爾埃爾的自由——或者海倫納·費爾埃爾重新資產化后的所有權。
歷來,艾里斯傾向于使資產管理委員會相信,艾里斯·波依爾更希望把海倫納·費爾埃爾一直吊在身份恢復觀察期內。艾里斯·波依爾想要海倫納·費爾埃爾。不過,艾里斯·波依爾很喜歡在春河的生活,而倘若海倫納·費爾埃爾是資產,海倫納就沒辦法上學、沒辦法在春河陪伴艾里斯。
作為高級認領者的萊桑德·波依爾與休·波依爾皆沒有認領過資產。他們素來比較遠離資產。萊桑德理解認領資產與管理資產的意義,但萊桑德不認可資產有作為資產的價值。艾里斯有點類似萊桑德,合理。
艾里斯與海倫納的情報確認,資產管理委員會針對她們成立了一個特別觀察小組,專門負責監控。為此,艾里斯與海倫納需要演戲。
艾里斯與海倫納的真實計劃是在春假“死亡”。海倫納的生日是在春季學期中。表面上,艾里斯偽裝成自己正在等待海倫納的身份恢復觀察期結束或海倫納畢業——屆時,艾里斯要同資產管理委員會與海倫納的前認領者“搶奪”海倫納。
“江離,你在搞——你搞過——一種很新的黃色。”
“不算新。”
“其他人的設定沒有你的設定精準。他們只是在拿典型的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往政治的框架里套。”
“我的設定精準嗎?”
“你顯然調查過。”
“我在搞——我搞過——對徵的當下的政治隱喻。不過,這個故事本質是一個校園背景的純愛幻想。我的設定也有相當多的不寫實、僅為滿足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之處。”
“這個故事不黃。”
“我卻感覺,權力是最大的性,政治是最大的情色。”
“蘇文綺,你可感覺我在亂寫?”
“……”
“我就是在亂寫。我就是有亂寫的地方。”
“你與我是你與我,小說角色是小說角色。”
“事實上,這故事與現實有一定差距。為了滿足你的幻想,你把一定內容性化。然而,你寫的是反對它的、治愈的性。而不是過于不符合現實的、刺激的性。這也是為何我不反對它——不反對你私下寫它。”
“我曾經希望有其他人能看到這個故事。我曾經希望有其他人能喜歡這個故事。蘇文綺,我很高興我最終遇到了你。我很高興你最終看到了它。”
~
江離相當于一個在納粹當權的世界的納粹剝削作品寫手。不過她們國家的法西斯行為與我們的現實歷史中的法西斯行為有差異,不要把科幻探討當作對我們世界的法西斯的具體的歷史行為探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