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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蘇文綺這時,江離做夢。現今她依然做夢。或許是緣于生活的諸多方面皆有起色,江離不再在夢中閃回曾經與她共同生活的家人。
江離并非無錢。她同蘇文綺聊過在希撒林證券交易所上市的股票。江離長線持有幾支。統(tǒng)共仿佛有幾萬聯盟金——換言之,將近一百萬徵元。
蘇文綺未問過,既然江離與雙親矛盾如此大,江離為何不從雙親家中搬出去住。蘇文綺想,江離提過自己需要照顧外婆。而且股票會被套牢。
有一次在蘇文綺的床上,入眠的江離發(fā)出似乎舒服的聲音。蘇文綺在一旁完全未睡。她問江離何事。江離不醒。但江離說:“夢到被玩奶子。”
蘇文綺不止對江離摸奶、擠奶。蘇文綺親身上口吸過奶。然而當時,江離狀態(tài)怪誕,仿佛有瞬間呈現文藝復興畫中圣母憐子的神情,將蘇文綺當作把江離以為母親的孩童。蘇文綺知江離不喜,遂再未試過。
江離氣質偏清寂。大約由于江離沒有想當媽媽,而產乳系母親行為,江離無對產乳的性癖。
曾經,江離對性事有對身不由己的厭惡。不過,可能是江離自己開竅,亦可能是蘇文綺弄得好,后來江離逐漸得趣,身體更自然、聲音有更多腔調。她不大受用于蘇文綺用手。但她很受用于蘇文綺用嘴。她的貞操帶有通過壓迫時刻淺顯刺激陰戶的作用。一次,蘇文綺鎖江離一個月,一切性事僅是玩乳,即便江離想被碰私處也僅使江離去健身房。江離接近經期時,蘇文綺解開她。一邊插入江離的陰道阻斷高潮,一邊以道具刺激江離的陰蒂及周邊。末了,蘇文綺抽走擴張棒與跳蛋。她動手扇江離的屄。江離沒撐幾次,就淫叫著被打到了高潮。
那時催乳藥的效果尚在。乳尖噙幾點白液,一邊被奶團帶得顫一邊滲出更多。被蘇文綺俯身舔舐。她嚙江離漲紅敏感的苞。
再大、再肥、再熟就無這般色氣。蘇文綺想。她欲望的觸發(fā)點同樣不是人妻。她試圖用舌尖撫平神秘的、獻出奶汁的幼細豁口。它們該為這雙器官的勞作獲得獎勵。
這次未,但下次可以上乳夾。封印奶。在貞操帶脫除后摘取,在一剎那尖銳后有增加敏感之余效。
江離自己將手腕從束縛內抽出。
蘇文綺給江離喂水,又拿紙巾擦江離全程泄的液體。蘇文綺預感到江離高潮后將情緒不穩(wěn),于是打開窗放進新鮮空氣與室外味道,給江離喝咸奶茶、吃小片安息日面包。
蘇文綺與江離不是分餐制。她們有時用同一容器喝水或飲料。
江離喝咸奶茶時,舌與齒不經意模仿口交動作。蘇文綺有點想親。
江離說:“原來這就是感官游戲。”
她指的是扇屄。扇奶的刺激不及在瀕臨高潮時扇屄強烈。
江離說:“謝謝你,沒有在打我的同時說話。”
蘇文綺幼時沒挨過打。她們家的家法是給孩子嚴辭講道理,還有罰站。不過,白罌幼時被白罌的家長打與訓斥過,因此白罌抗拒在性事中被打,亦抗拒打蘇文綺的屁股,亦抗拒被訓斥。蘇文綺問:“你家長打你?”
“不。他們不打我。”江離說,“有時,我倒寧愿他們打過我。那樣我可能更有規(guī)矩、更不需要長大后被立規(guī)矩。在周延的地方,我挨過來自機器的板子,作為‘身體喚回教育’。但我不在把你和‘訓練’對比。只是,你曉得,各種描繪中,被打性敏感部位,時常乃羞恥事情。”
蘇文綺回憶自己扇打江離乳的場景。蘇文綺確實口無遮攔過。但蘇文綺的口業(yè)更傾向于將對方當作非人的、溫和的物而非被貶低、被凌虐的對象,蘇文綺也絕不羞辱對方的性反應。
感官游戲。蘇文綺喜歡這詞。“是。這就是一種刺激方式。用打的辦法,僅是為營造相應觸感本身。不代表我真的想打你或者我認為你真的該被打——我亦從未那樣想過。”
蘇文綺同樣確定,周延的“身體喚回教育”,僅是算不得性行為的感官游戲。周延擅長洗白他自己。他與他的下屬將若干擦邊的性服務皆解釋、論證為心理治療。被用機器打,被判定是給解離者提供真實感的體驗,類似給孤獨癥譜系人士提供深層的觸覺輸入。蘇文綺未讀過《性經驗史》。她清楚《性經驗史》不講這些。然而與周延有私交后,蘇文綺偶爾感覺,周延對諸種性事與心理之交集的理解,可以被匯總成一本性經驗史。莫德林時代的周延,有時討論不解決心理問題、卻加劇心理問題的精神分析。后來,周延更科學、更靠譜,不談抽象的精神,不去分析人的思維與意志與現象學,僅把人的直觀感受與客觀表現當作不應上升高度的癥狀。
蘇文綺討厭周延。蘇文綺對周延有極深芥蒂。但蘇文綺不貶斥周延的這方面。
蘇文綺抱著江離。趁江離明天并非工作日,在江離身上抓。她希望再讓江離有一場被玩奶或被玩其他部位的夢。
李純均使蘇文綺極近距離觀摩莫知白的維護,是何居心,蘇文綺有以防萬一的推測。并非認為李純均一定有此居心。僅是認為李純均不是不能有。
說簡單點,李純均有幾率在觀察,在一個近似蘇文綺的人被具像化地作為零類社會資源時,蘇文綺的反應。
假設,在一個近似蘇文綺的人被具像化地作為零類社會資源時,蘇文綺有性喚起。這本身不是大不了。除卻李純均那種天然近乎無欲——或者說欲望無任何非香草“偏離”——的變態(tài),蘇文綺認識的人,幾乎無人在見過零類社會資源的最初完全無動于衷。梁越對零類社會資源有暗地的、長久的性欲,可能至少幾年前亦對他自己被作為零類社會資源有更暗地的、不確定是否長久的性欲。謝從嘉、涵等人說過她們害怕。而恐懼與喚起基于吊橋效應共生。周延,據傳,經營的一項業(yè)務是提供客戶可以體驗客戶本人被“特殊貢獻”的角色扮演——周延合法提供其他心理療法;不過一旦療法有明確的對“特殊貢獻”的高真實度模擬,非法即板上釘釘。
蘇文綺沒有被刺激到的反應。
因為她確實沒有。莫知白她很熟悉。李純均操作得不過激。
蘇文綺僅是回家后想抱、想做江離。倘若沒有江離,蘇文綺或許去風俗店約人抱。不獨是周延作為幕后老板的風俗店。蘇文綺在若干風俗店皆有消費記錄。她遺留消費記錄之處規(guī)矩皆很嚴,能約的服務有限。
只是恐怕,李純均在沿蘇文綺與零類社會資源這條線挖掘東西。又或者李純均在有意無意地提醒蘇文綺,沿這條線可以發(fā)現東西。
后者更為可能。鑒于東西不新。
盡管,李純均的探索活動,極有可能無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