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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翎筠跟在后面直翻白眼,刻意放慢了速度想跟小九一起走,然而看見小九和十一言笑晏晏,嘆了口氣,還是自己走罷。
前面穆炎涼主動停下來等他,“翎筠,你先不用出面,以免打草驚蛇,讓小九先去刑牢里探探,若是鄭永良真在里面,你再出面也不遲。”
嚴翎筠點頭,“多謝穆教主肯幫忙。”
入了夜,小九和十一利落收拾了看守一路潛進刑牢,為了方便,小九順手劫了一個牢頭,塞了顆糖塊進他嘴里,“你中毒了,趕緊帶路,不然毒死你。”
幾人一路下了地牢,在一間密閉的牢房里找到了一個頭戴黑紗帽的人。
掀開一看,果然是一模一樣的臉。
小九感嘆,“好像!”
“他長得跟你們大人一模一樣,你們也不奇怪?”
牢頭也被驚得夠嗆,“我我我們平日……只只通過這個窗子,給他送飯,也也也沒見過他的相貌啊,這是怎么回事?”
“問你們大人去罷。”
牢頭扒著小九不放手,“這位少俠,解藥呢?”
“嘿嘿,沒有。”
牢頭嚇得快要吐白沫了,“少俠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快給我解藥。”
十一陰著臉把他丟出去,掏出煙花筒發了信號。
片刻后“鄭永良”跪在堂下,一身便服手持官印的嚴翎筠坐于案前,“啪”的丟了兩支簽子出去,“這等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人,先打四十板子再說。”
“鄭永良”猶自嘴硬,“嚴翎筠,你雖然是西北按察使卻也不能無故打人,總得讓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嚴翎筠冷笑一聲,“你的官服穿得多了,倒也學會了幾分官架子。”
小九帶著鄭永良進來,堂下跪著的“鄭永良”一見他就面如死灰,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開始苦求,“大人開恩啊,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小人家有重病的八十老母,小人不愿老母親吃苦,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一派胡言!”嚴翎筠懶得看他,“你說你不愿老母親吃苦,可這一年多來,你為何一次也沒有回去探望過你老母,讓她一個人苦守著驛站?”
“我……”
“王廣興,你可知罪!”
假的鄭永良正是廣興驛站的掌柜王廣興。
兩年前鄭永良和同僚入京趕考,因盤纏不夠,只得入住位于山林里的私旅,因此結識了王廣興。鄭永良驚異于對方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便和對方成了朋友。他中了探花后選官來了雍州成為州府,那日碰巧來獅腦山查案,想起自己這位朋友,便想去拜訪。誰料王廣興起了歹意,竟想要取而代之,又害怕事情日后敗露,就把他囚禁在地牢里,用他年邁的母親性命相威脅,逼他不得說出事情真相。
事情到此已經水落石出,剩余的事情就交給嚴翎筠。
何牧之看了場熱鬧渾身充滿了正氣,回到官驛依舊興奮的睡不著。
穆炎涼也沒有睡意,看著何牧之開心的樣子心里更是憋悶的難受,就在小九發信號之前,殷連頌和柳暮山回來了,帶來的消息早在意料之中,雍州各地都找不到九靈草。
“小牧,”
穆炎涼手掌貼在他后心,何牧之問,“今天怎么這么久啊?”
“你淋了雨,怕你著涼,左右內力也不要錢,多給你一些也無妨。”
“哦。”
何牧之不說話了,他能感覺到穆炎涼情緒有些不好,知道大抵又是為了解藥的事情,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