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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油多日的穆教主出場
并沒有金銀玉器被陽光反射而出的金光,箱子里安靜臥著一具骸骨,幾片破敗的不成樣子的衣料碎片,一只水囊,一卷地圖。
烏勒圖的臉色變得極難看,幾乎漲成了豬肝色。
哥舒翰拿出那卷地圖,“說不定,這才是真正的藏寶圖。”
烏勒圖劈手搶過來,“對對,這才是真正的藏寶圖。”
地圖上是西夜到大明的路線,橫跨了整片沙漠,綠洲、水源、沙屋都被標(biāo)示出來,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有用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哥舒翰幾欲瘋狂,將那張地圖撕得粉碎,又拔出劍來一頓亂劈,木箱被劈成碎片,里面的骸骨滾落出來散了一地。他雙眼赤紅,突然一把抓過何牧之,扼住他的喉嚨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真的藏寶圖一定在你那里!給我交出來!”
何牧之被迫揚(yáng)著頭,他喘不過氣,臉憋的通紅,眼角一滴淚滑下來,喉頭的腥甜味再也壓不住,忍不住嗆咳幾聲,黑色的血順著唇角流出。烏勒圖愣了一下,抹了一把他唇角的血,瞳孔緊縮、目眥欲裂,“你沒吃解藥?!”
日頭已經(jīng)偏西,陽光刺目,何牧之瞇著眼看太陽,兩個時辰已經(jīng)過了,教主的毒該解了。他嗤嗤的笑,笑得眼淚越流越兇,他抹了一把淚,若無其事的說,“是啊,我沒吃,解藥我給穆炎涼了,這個時辰,他的毒也該解了。”
“你以為真的有寶藏么?這張圖是我畫的,這座城也是我建的,你不過是在被我牽著鼻子走罷了。”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寶藏,一切只不過是你一意孤行的想象,烏勒圖,你真可悲。”
喉間的手越扼越緊,何牧之不再掙扎,閉了眼等死。一股力道把他拋到地上,烏勒圖瘋了似的跳進(jìn)坑里繼續(xù)挖,然而只有無窮無盡的黃沙,再也挖不到別的東西。
哥舒翰抽出劍指著何牧之,“你竟敢騙主子,我殺了你!”
“呯——”劍刃相碰發(fā)出清脆聲響,何牧之被人拉起來,下一瞬就撞進(jìn)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他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鼻端充斥著那人身上的味道,他鼻子一酸,“教主……”
穆炎涼劍指哥舒翰,揚(yáng)眉冷笑,一語不發(fā)的出劍,不出十招哥舒翰就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狼狽不堪,眼角余光看到城墻上立著的黑色身影,神情為之一振,大喊,“三絕圣手!”
城墻上的身影巋然不動,三絕圣手看著下面發(fā)生的鬧劇,內(nèi)心一片悲涼。他本不該,變成這樣的。
哥舒翰見指使不動三絕圣手,又轉(zhuǎn)頭命令那些黑衣人,“殺了他!”
穆炎涼周身氣流波動劇烈,衣袍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沒有人想上去送死,況且也沒有理由再為他們賣命。
幾聲清脆的聲響,黑衣人紛紛把手中的劍扔到地上,哥舒翰吼道,“你們做什么?!給我沖上去殺了他!”
黑衣人冷哼一聲,“哥舒翰,要不是為了烏勒圖口中的寶藏,你以為我們愿意跟著你風(fēng)餐露宿,寶藏呢?有沒有寶藏我不管,你把這些天我們的銀子拿來!”
“穆炎涼!”
烏勒圖從坑里跳出來,他的臉上沾滿了塵土,頭發(fā)凌亂,“肯定是你偷走的!你們,”
“殺了他,寶藏就在他那里!”
穆炎涼看著他的目光充滿戲謔,就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到如今也不肯相信,根本就沒有寶藏。”
“不可能!”他忽然指著哥舒翰,“竹哨呢?快拿竹哨來!”
哥舒翰恍然大悟一樣從懷里摸出個竹哨,尖利的哨音響起,在土城里蕩起無數(shù)回音。
七八個黑衣人身子一震,齊齊的走上前來,機(jī)械的拾起地上的劍,雙眼木然無神。
哥舒翰轉(zhuǎn)轉(zhuǎn)身子,向著城墻上的三絕圣手哨音急轉(zhuǎn)而上。
三絕圣手掙了掙,終是僵直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