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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汝默道,“教主的烈焰掌。”
沒有燃燒物,那團巨大的火龍卷很快被風撲滅,風眼里的兩人毫發無損,何牧之劫后重生激動的熱淚盈眶,抱著穆炎涼的脖子親個不停。
眾人:怎么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到底是嚴翎柯說了一句,“還是先滅火罷,那些酒燒了怪可惜的。”
蕭汝默道,“教主遇到的那個伙計果然是西夜人,還有一個同伙,被小八一起逮回來了,教主要不要先去問問。”
穆炎涼臉色難看得很,整個珀光窖都是他的珍藏,如今被毀的七七八八心里早憋了一股火,恨不得把西夜人活剝了。
何牧之道,“我想回房換衣服。”
穆炎涼拍拍他的頭,“去罷,那壺竹葉青不許偷喝聽到沒?”
何牧之點頭,抱著酒往后院走去。
推開院門,身后忽然嘩啦一片輕功落地時的聲響,何牧之以為是穆炎涼,歡喜的轉頭,一下子愣住了。哥舒翰一臉玩味的看著他,“主子叫你回去一趟。”說著一掌拍暈了何牧之將他扛在肩上,幾步躍上圍墻消失了。
那兩個西夜人并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再要問時就紛紛咬破牙中的□□自盡身亡了。
“把他們拖出去喂狗!”穆炎涼沉著臉,“什么用也沒有,耽誤時間。”
蕭汝默道,“教主不覺得不對么?”
穆炎涼一怔,他也覺出有哪些不對的地方,但始終抓不住那個點,“哪里不對?”
“這兩個西夜人擺明了是不想說才服毒自盡的,可我們并沒有對他們用刑,想自盡的話為何不在一開始就服毒,反而要吞吞吐吐說出一些我們已經知道了的事實?”
聞言,穆炎涼眉頭越皺越緊,心中電光劈過一般猛地明白過來,“他們在拖延時間!”
院子里哪里還有何牧之的身影,房間還是離開時的樣子根本沒有人回來過,那壺竹葉青歪在地上灑了大半,院中的棗樹上釘了一個飛鏢,以血寫就的字條上赫然幾個大字:請穆教主城郊玉淮山一敘。
穆炎涼火氣上涌,一拳砸在樹干上,一人粗的棗樹晃了晃,葉片落了一地。小九和十一都被派了出去,何牧之身邊沒人,明知最近西夜人連連敗退可能會狗急跳墻,自己竟還讓他一人回來,越想越愧悔,好在何牧之是他們的人,此舉應該只是為了引出自己來,他還不至于有危險,穆炎涼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清波一路風馳電掣往玉淮山而去,夏季苦熱,城中居民大都喜歡來山中避暑消遣,不過活動范圍僅限于半山腰和山腳下,山頂陡峭難行,還有很多獵人設下的陷阱機關,一般不會有人上山頂。
山頂的林子很密集,陽光只能透過一點點樹葉縫隙灑落,風吹過樹葉嘩啦啦響,竟還帶出了一絲涼意。腳下是厚厚的落葉層,因為潮濕不見陽光,數年積攢下來的落葉踩不碎,反而會在其下形成真空的大煙炮,一腳踩破只會越陷越深,最后把人吞沒。穆炎涼避開了好幾個煙炮,越往里走越不見陽光,整片林子竟然跟黑夜一般無二,鳥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