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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跳下來,“小夫人,嚇到你了沒有?”
何牧之搖頭,“還好你們來得快,不然非得做惡夢不可?!?
小九問,“他長得很丑?”
何牧之點頭,“聲音那么難聽,長的一定也奇丑。”
那黑衣人武功不弱,在十一的攻勢下也并沒有落了下風(fēng),他并不戀戰(zhàn),灑出一包毒粉趁亂而逃。十一穩(wěn)穩(wěn)落到何牧之身邊,“何先生,你沒事罷?”
何牧之搖頭,“沒事,”他說著,突然變了臉色,“糟了,駱駝!”
十一和小九同時色變,待三人匆匆回到后院時,駱駝們正安然臥著,細嚼慢咽的咀嚼豆餅,旁邊的地上躺著兩具黑衣人的尸體,慣喉而過的孔雀翎尾露在外面,在風(fēng)中微微顫動。何牧之松了口氣,轉(zhuǎn)頭四處望,頭上被小石子彈了一下,嚴翎柯悠悠然坐在桅桿上,一身白衣在月下飄飄欲仙,“在這兒呢?!?
何牧之眼一亮,手腳并用的想往上爬,他爬半尺往下滑三寸,折騰了好半天才離地不過二尺來遠。
“你在做什么?”
何牧之回頭一望,歡歡喜喜跳下來往人身上撲,“教主我也要上去!”
穆炎涼抬頭看看,皺了眉道,“你上去做什么?喝西北風(fēng)么?”
“我不管我要上去!”
穆炎涼道,“我說你怎的喂駱駝喂了這么久,原來是看上了別人?!?
何牧之搖頭,抱著人脖子不撒手,“不是不是,我心里只有教主你一人?!?
“那為何要上去找翎柯?”
何牧之干脆將兩腿也攀上了穆教主的腰,“我就是想看看風(fēng)景么,帶我上去罷。”
小九和十一紛紛低下頭,小九偷眼看了一眼何牧之,心下感慨:小夫人作風(fēng)好生豪放。
穆炎涼托著懷里人的屁股,輕輕捏了捏那兩團軟肉,“這驛站四周光禿禿的沒甚好看,上面風(fēng)大,明日還要早起,快些回去睡覺?!?
何牧之將頭埋在他肩窩處哼哼唧唧,臨走時又看了一眼桅桿上對月獨酌的嚴翎柯,翎哥哥真好看啊,他心里羨慕不已,什么時候也會輕功就好了,想飛哪里飛哪里。
穆炎涼聽何牧之講完心中一驚,“你是說,有人想要毀了證據(jù)?”
何牧之點頭,把自己脫得光溜溜滑進水里,“那黑衣人劫了我卻并不傷我,只是想調(diào)虎離山把我們引開,好殺了駱駝死無對證,還好有翎哥哥在?!?
穆炎涼沉吟道,“看來商隊的事情真的跟駱駝有關(guān),只是不知幕后的究竟是什么人?!?
何牧之打了個哈欠,“等明日進了沙漠再說罷。”
穆炎涼點頭,不再說話。他心里裝著商隊的事情,等覺出水有些涼時才發(fā)覺另一個浴桶里的何牧之已經(jīng)睡著了。將他抱出浴桶,擦干凈身子放進被子里,何牧之一翻身跨在被子上,光裸的臀部露出來,穆炎涼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手在他細膩的皮膚上摸過,觸手生涼,穆炎涼以為他是在涼了的水里泡著才會如此,也沒多想,在他背心緩緩渡過一股內(nèi)力去。
一夜好睡。
第二日天將曉,驛站里就忙起來,嚴翎柯果然換了一身衣服,施施然坐于桅桿橫梁上練功。何牧之很羨慕,再次吵著要上去,穆炎涼為求個清凈將他抱上去,然而只在上面睜眼往下看了一眼他就嚇得抱緊他脖子吵著要下來。
一眾侍衛(wèi)裝聾作啞各忙各的,嘴角強忍的笑意憋都憋不住。穆炎涼拽出倒霉頭子小九,“來,你站這兒給我笑,不到半個時辰不許停。”
小九苦著臉求饒,“教主……”
穆教主挑著刺將他罵了一頓,總算找回了些教主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