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蘭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牧之一時無話,漸漸的止了哭,他抬起朦朧的一雙淚眼看穆炎涼,“那你以后不能打我屁股了。”
穆炎涼看了看身后,其他人陸續趕了上來,他拉過何牧之親了親他泛紅的眼,“你以后乖一點我就不打了。”
感受著眼睛上傳來的溫度,何牧之整個人傻在那里半天沒回過神,直到陸云歸騎著駱駝經過他身邊,“小牧!”他才一下子醒過來,紅著臉摸摸自己的眼睛,“教主……你剛才……”
穆炎涼把他拉進懷里抱好,“不是說已經是我的人了么,我親一親都不行?”
何牧之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個聲音小小的字,“行。”
是夜,月華堂里擺了一桌子精致菜肴眾人卻都沒什么胃口,因為桌上談論的話題總是圍繞著……駱駝糞。
“會不會是你聞錯了?”陸云歸努力讓自己想著江南的小橋流水,勉力吞了一口青菜下去。
“不會,那一晚的味道腥氣中帶著酸味,今天聞到的卻只有腥氣,我不會記錯。”袁義很肯定的答。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所有人徹底沒了胃口,穆炎涼干脆讓人把飯菜撤下去換了清口的茶來。
袁義說,“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兩次聞到的味道不一樣。”
“那有什么難想的,”何牧之一氣喝干一碗茶,“吃的東西不一樣,糞便的味道自然不一樣。”
陸云歸說,“可是駱駝是咱們自己養的,都是王伯負責喂,吃的東西按理說是一樣的。”
袁義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站起來把大家嚇了一跳,他拍著桌子說,“我想起來了,是驛站!”
陸云歸疑惑,“驛站怎么了?”
袁義說,“主使沒帶過商隊,所以才不知道,商隊里人多,貨物也雜,所以并不是直接進漠的,都要先在驛站整頓一晚做最后的補充,那一晚駱駝就養在驛站后院,是驛站的人負責喂的。”
陸云歸說,“那么很可能是從驛站出的問題?”
穆炎涼沉吟,“這只是初步猜想,究竟是不是駱駝的問題還很難說,驛站掌柜跟我們合作多年,人很可靠,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愿懷疑他的。”
蕭汝默也道,“即便是在驛站出的錯,那也說明不了是掌柜的問題,有可能是哪個伙計也說不準。”
何牧之拽拽穆炎涼的袖子,“記得我在沙漠里卜的那一卦么?禍起西南,驛站不正是在沙漠的南邊?”
穆炎涼眼里帶了點兒笑意,“你莫不是瞎蒙上的罷?”
“才不是!”何牧之氣憤不已,“我可是神算!”
“那你倒是說說,這’西’該怎么解釋?”
“西就是……就是西域諸國的意思,若是不往西域走商隊,也不會遭此橫禍。”何牧之很滿意這個理由,驕傲的揚起頭。
穆炎涼捏起他的下巴左看右看,“我看你不像是神算,倒像是個江湖騙子。”
何牧之氣憤不已,又不敢再打他,只得扭了頭生悶氣。
“不管怎樣,明日我們去驛站一探便知。”穆教主下了定論,笑看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