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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是否要問教中最近頻繁出事的商隊?”
“的確如此。”
他一下子有些得意,“我學的問道之術一天只可施一次,穆教主若是還要問商隊失蹤的緣由,那就只得等明天了。”
穆炎涼點頭,轉頭吩咐陸云歸,“你帶何先生下去,給他準備個房間。”
半刻鐘后陸云歸回來,憂心忡忡的問,“教主真的相信那算命先生所言?”
“自然不信,”穆炎涼瞥她一眼,“商隊的事在幽州鬧了近一月,已是人盡皆知,哪里是他算出來的,說什么問道之術一天只可施一次也是一派胡言,不過……,”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玩味,“那位何先生倒是挺有趣,我倒想看看到了明天他還能說出些什么來。”
子時剛過,穆炎涼練完功,叼了一根婆娑草在樹梢上飛掠,視線里突的撞進一個跌跌撞撞的白影子,正吃力的提著一桶水從后廚出來。他站在樹梢上看了半晌,吐了口里的婆娑草一路跟過去。
何牧之看上去小小的,力氣也真是小小的,一桶水他一路上歇了五六次,好不容易來到房前卻腳下一個踉蹌連人帶桶絆倒在地,身上頓時濕了大片,他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兩把臉,重新去了后廚。
穆炎涼翹腿躺在房頂上,直到等得快要睡著時才聽見何牧之回來的聲音,他全然不知有人在房頂上偷看,掀開房間的地磚,將一大桶涼水盡數倒進去。
穆炎涼挑眉,寒冬臘月的,他把自己房里的地龍澆滅了,這下有意思了。
回房沒多久果然不出所料聽到了敲門聲,何牧之扒著門框,大眼睛一眨一眨可憐巴巴看著他,“我房里的地龍壞了,很冷,能來教主這里擠一晚么?”
穆炎涼放他進來,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叫了水來沐浴,嘩啦的水流聲里能隱約聽見外面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穆炎涼勾起嘴角,好看的桃花眼也瞇起來。
等他從屏風后出來,何牧之已經躺在了床里側,被子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床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里,竟然還有褻衣褻褲,穆炎涼驚疑,此刻床上的少年是裸著的?
他微瞇眼,不動聲色的熄了燭火上床躺下。不多時何牧之就不老實的蹭過來,掌心貼著自己后腰往上摸,他的掌心很溫軟,指肚也圓潤滑膩,穆炎涼并不管他,過了半晌才驚覺他并不是在漫無目的的亂摸,他的手會在撫過幾處穴位時略略用力,不多時他就覺得下腹處升騰起一股欲//望,腿間隱約有了抬頭的趨勢。他猛地翻過身撐在上方,一把攥了他細瘦的手腕沉聲問,“誰派你來的?”
“不是教主帶我回來占卜的么?”
他的聲音依然是少年人特有的清脆,但在暗夜里聽起來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穆炎涼眼里殺氣頓現,竟然還會媚術!
左手迅疾扼住他的下顎收緊,何牧之漸漸有些喘不上氣來,露出些痛苦的神色,眼里浮起一層淚光,“我是來……報恩……咳……”
他捂著喉嚨咳了幾聲,被子滑落露出他白皙光裸著的上半身,“三年前我在街邊賣身葬父,是教主給我了銀子,現在爹爹孝期已滿,我自然就是教主的人了。”
何牧之抓著他的手,“我真的會占卜,也真的想報恩,讓我留下罷。”
穆炎涼挑眉,“你想怎么報恩?”
“我會幫教主查明商隊失蹤的來龍去脈,也可以……也可以服侍教主……”
穆炎涼笑了,“那么有自信能服侍好我?”
何牧之輕輕推他,穆炎涼順著他的力道躺下,挑眉看少年跨坐在自己腰上俯下身來吻自己,“要試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