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豬本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耀笑笑,說了句客氣。
從上車韓澤玉就偏著頭,無聲地看窗外,白耀從后視鏡垂下眼,專心開車。
進入半山海,車庫遙控打開,白耀停好,將裹著自己大衣的韓澤玉抱著,上了升降梯。
一路熱風打到最滿,明明懷中的衣服和人都很溫暖,卻猶如抱了一團無形的空氣,沒有實感,韓澤玉的靜令人背脊發涼。
事事運籌帷幄,永遠盡在掌握的那副沉穩模樣首度被打破,白耀呼吸混亂,內心罕有地焦躁起來。
就是韓澤玉無影無蹤的那六年,也不及現在半點慌張。
那時他認為,只要以后掌管霆新,做得越優秀,把持得越牢固,韓紹輝就會越迫切地將兒子召回。
他夠強,韓澤玉就會盡早踏上歸家的路,事實證明,他對韓紹輝猜測無誤。
而如今,這個人就在懷中,他卻毫無辦法,升降梯這幾秒,猶如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白耀從心底泛出的冷意都能讓他結冰。
進到臥室,白耀為懷里的人脫衣,也脫自己的,直接抱進浴房。
天冷,山里更冷,水溫開得比以往要熱一些,白耀為韓澤玉沖洗,在濕熱彌漫的浴房搓他的身體,讓他盡快暖起來,摸他的臉,撩開濕垂的額發,在韓澤玉后頸摩挲,握上,去吻他的嘴。
韓澤玉推在他肩上,白耀晃了下身,凝著對方,目光流露幾分怯色。
淋漓的水下,韓澤玉向后半步,后背貼墻,歪著頭,唇角淺淺一扯:“怕我啊?”
白耀不言,只是黑著眼睛,靜靜注視韓澤玉。
韓澤玉似鼓勵,又像誘導,去撥白耀側頰亂了的發:“怕我生氣,不要你了?”
白耀拿下手,吮他手心中的水,從嗓中低低涌出一聲悶音,“嗯。”
“你不怕,”韓澤玉抽了手,扇在白耀臉上,濺了些水花:“怕你就不會這樣對我。”
“色誘得好啊,你多有手段,”韓澤玉笑著,眼中卻是從未有的厲色:“那么會搞我。”
說的是保鏢跟丟那次,無底線地撬到韓澤玉的位置信息。
白耀極力克制,咬字盡可能平穩:“對不起,我沒有惡意。”
整件事情都沒有惡意,這從來都不是重點,韓澤玉恨的是被隱瞞,被操縱。
一個堪比上帝般駕馭一切的人就是這么自命不凡,他太習慣事物在他的掌控中運行。
而這一點不能容忍。
“你是覺得,”韓澤玉平靜發問:“就真不會出現一點意外?”
環節中哪怕絲毫的錯漏或是不可抗力,讓它偏離軌道線人被收買反手聯合蔣世達對付他,蔣東興沒能順利控制,又或者魚死網破,蔣世達廠房內動了殺心,虐打,拷問,拿到兒子下落,再處決。
韓澤玉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