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毛毛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瓶拎上,韓澤玉離開座椅,走近白耀,站到他跟前,橫臂一伸,是欲要橫掃千軍的震懾氣勢,像一堵無堅不摧的高墻。
他看不到,就在身后,男人眉目沉黑,直直凝視著他。
六年前的成人禮莫名成了一次不可預知的分別,要那么久那么久,那時是在酷熱的炎炎盛夏,白耀卻覺得在心里下了一場無邊無際的暴風雪。
白墻白被,白色的床,醫(yī)院的病房就像下過雪,望不到盡頭的荒原,那個人就這樣在眼前漸行漸遠,消失于茫茫大地。
六年后,窗外真的在下雪,這個人竟然與自己站在一處,擋在身前,是一伸手便能擁到懷里的距離。
白耀低下頭,唇角彎翹,無人察覺地笑著。
進來的人自動散到兩旁,為后面的大人物讓路,最后踏入的是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婦。
傾髻高聳,頰邊幾綹發(fā)絲垂落,眸含秋水,眼波慵懶地在房中一掃,散出勾人攝魄的嫵媚之感如果不是隆起的渾圓腹部,韓澤玉真以為是哪個媽媽桑手底下的當紅頭牌。
月份確實大了,稍一動就要托著后腰。
女人天生一雙桃花眼,看誰都那么楚楚可人,她徑直走向白耀,口中軟綿綿喚了聲,白先生。
“……”
韓澤玉更不能撤,穩(wěn)穩(wěn)擋在兩人之間。
擋過來的小男人十分可口,樣貌出挑,英俊帥氣,身材也入眼,何思思看一眼就喜歡得緊,可擋著沒法跟白耀說話啊。
她頭擺到哪一邊,他就一張臉堵向那里,還挑釁似的抬眉勾嘴角,一副‘來呀來呀看你能奈我何’的作態(tài)。
孕婦要急得跺腳,供著肚子撒嬌不干,白先生從小男人身后出來,把人拉開。
說來也巧,何思思無意一瞥,驚奇地發(fā)現(xiàn),小男人腕處的大手順著下滑,手指不安分地輕摸,鉆進人家手心里悄悄撓了兩下。
像安撫,又似調情,指間生花,游刃有余。
何思思看得臉熱心跳,不過她自知茲事體大,即刻收斂,白耀為她拉過一旁座椅,叫她蔣夫人,讓她上座,注意身體安全。
女人道了謝,一坐上便如換了個人,面色如霜,只淡淡使了個眼色,蔣東興就被人反剪雙臂,臉向下按到菜湯里。
同來的村民失色大驚,騷亂還未起,被后來的那些保鏢一概控制。
即便是滿景樓二樓深處最僻靜的高端預約制包房,也還是招來了不少店員服務生,女人一并讓保鏢處理了。
之后,她轉臉對白耀綻出一個溫婉又內秀的笑。
“白先生,您可千萬別怪罪,我們蔣家可不都是他那樣的貨色,”何思思本是嬌聲嬌氣,說到蔣興東時投去的目光幾多兇狠,語氣也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