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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藝人違約金我付了兩成,”韓澤玉手機直立,翻轉(zhuǎn),面向裴南川:“余下的我跟你老板談。”
眼見收到巨款的經(jīng)紀(jì)人驚恐地拼命給這位韓家富少致電,名字不斷飄在屏上,裴南川心靈為之震撼,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殺青后,你走手續(xù)盡快跟他們了結(jié),霆新下一部劇投給凌坤,你簽到旗下,把檔期排出來,帶資進組,你是男一號。”
裴南川差點溺死在里面。
似乎是想到些什么,裴南川面色浮出幾分不悅,慍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為了這些才……韓先生這不是我要的。”搞得他像背后圖謀,整晚在這巧言令色似的。
“我樂意給,有意見?”
韓澤玉把煙捻滅,身體放低,明明視線與腳下的人平齊,卻就有種迫人的重壓:“裴南川,我差勁我承認(rèn),我利用你是我不對,你總要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挽回。”
“我不會讓你溝底望高樓,在溝中困苦掙扎,我韓澤玉說到做到,那高樓之上必須有你一席之地。”
只有這樣心思純透,性情溫良的人才可與那個人般配,他值得被惦念,被喜愛,被放在心上。
韓澤玉自嘲地想,像自己這種臟心爛肺的下作之人大概只能跟黑熊精談戀愛了。
今晚所獲素材不少,韓澤玉點著手機,鄭重道:“這些我只是暫時拿來用,都會上加密,我向你擔(dān)保除了這個手機,它不會在任何其他地方出現(xiàn),完事后,我原樣奉還,你隨意處置。”
“信我嗎?裴老師。”
韓澤玉目光靜,又深,直視裴南川,又問了一遍:“信我,可以嗎?”
劣跡斑斑,罄竹難書,有那么一瞬韓澤玉自己都生出羞恥感,他怎么有臉向這個一直被無底線玩弄的人要信任。
不行就算了,除此之外他還有其他手段,搞事嘛,他最擅長。
正要張口,對方笑了,明媚又真誠:“你隨意,朋友間不說這個。”
是在停頓好久后,韓澤玉才說出那個‘謝謝’。
脫掉浴袍,換回原本衣服,韓澤玉走前被叫住,裴南川問出他私心特別想知道的一件事如果他未拽過被子及時叫停,韓澤玉會假意進行到哪一步。
這是個測試自己是否后悔的假設(shè)題。
“真沒感到我膝蓋抵到了哪里么?”韓澤玉狡黠一笑:“多一秒,你斷子絕孫。”
“……”
裴南川一點不后悔,自己真好英明的。
送人到門口,即將關(guān)門時,韓澤玉轉(zhuǎn)過頭,眼中是某種釋然之色,好像放下了一些什么東西,他建議裴南川盡早與白耀復(fù)合,橫在他們之間,關(guān)于霆新,關(guān)于韓紹輝很快就能解決。
裴南川敷衍點頭,內(nèi)心痛苦面具,根本聽不懂。
白耀又有些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