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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她錯了,沒能把持,可誰又能在這樣一個好色放浪,無情無義的惡魔締結的恐怖婚姻中做得更好?
即便犯錯,跟那個下半身行走的牲口相比,也不值一提。
“韓紹輝他自己臟得要死,”白晴陰下臉,一滴淚也不想再掉:“我是偷吃,又怎樣?好啊,讓他們來!韓紹輝我都不怕我怕那孽種?我白晴這輩子怕過誰?”
從帶著兒子前途暗淡的遺孀搖身一變成為首席闊太,這就是她,高傲的她。
“你覺得韓紹輝又怕過什么?”
高漲的怒焰在這句話中沉寂。
白晴清楚,比瘋,韓紹輝只會在她之上。
一旦撕破臉,打這種雙方出軌的離婚官司她占不著便宜,韓紹輝這個人又亂又野,但不意味他可以任由別人蹬鼻子上臉。
像抽走全部陽氣,連皮帶骨一瀉而下,白晴稀爛地軟在位上。
屋外雨勢變大,滴滴答答仿佛落在這里,茶都澆冷了。
白玫為兩人換上溫度適口的新茶。
至此,她倒是還尚有疑惑,不太理解韓家這位少爺的做法。
這么一個‘好東西’,交給韓紹輝等同宣告死刑立即執行,他們會永遠與韓家拜拜,快準狠,再無后患,不好么。
在白玫看來,給了白家兒子就是一種心慈手軟,讓他們有退路可言,這明顯大可不必。
“阿耀,”白玫換了稱呼,是本家姑姑的立場和角度:“就真無法挽回?”
茶是陳年普洱,味厚,白晴頹然癱軟時,桌子震了下,灑出來些。
“和離吧,”白耀抽了一旁濕巾,蓋在濕處:“只有韓紹輝是唯一過錯方,財產分割上才能有談判空間。”
和氣生財,這就是白耀對此次婚變的策略。
起身時,小趙怯生生在外露了個頭,一通猛指手表。
白耀撣去袖口水珠,又道:“最大限度爭取補償,速戰速決,不要口頭,落紙面上,其余的事我來辦。”
隨時隨地的商人口吻,天塌下來都是利益得失,金錢博弈,白玫苦笑。
她又投了兩小片熟普,潤茶時腦中思量起白耀。
就好像這類慢慢浸醒的茶,讀懂一個人,是要靠時間沉淀,白耀養在身邊,白玫不認為她完全心盲,總還是能感覺出一二。
他太穩,幾乎無堅不摧。
可這么重大猝然的人生轉折,穩得過于匪夷所思。
白玫突然有了個大膽想法
或許,如今這一幕早已在他腦中演繹千遍,也為此做足了準備。
會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白玫停下,一眨不眨審視白耀。
與之鮮明對比的是媽媽白晴,魂不守舍,眼神無光地呆坐著,白耀向小趙打了個車里等的手勢。
而后,把一個信封推到白晴眼前。
“希望不會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