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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上面代表身份的牌子,顧遠彰一時間心頭微微顫動,雖然他是相信池暄,可江洋大盜放著自己逍遙日子不過,天天想方設法蹲在各個地方刺殺他,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氣氛一度陷入僵持中,屋內沒人敢抬頭。
池暄腦袋有點迷迷糊糊,可他明白現在是個危機時刻,如果自己出口辯解,事實上或許不如別人來得好,畢竟身為刺殺中心人物,對于他的話,皇帝肯定是半信半疑。
盯著那扇木門,他無比希望顧覺快點來,好在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就傳來。
顧覺像是剛從禁衛軍里巡視過,衣服上夾著涼風,進來后裝模作樣先詢問池暄的傷勢,得知不太嚴重后,松下口氣,隨后仔仔細細瞧著地上的人,發出疑問。
“不對呀,這群人手上根本沒有繭子,按理說江洋大盜都是些窮苦或者說底層老百姓,家里都有田地或者勞苦活計,怎么會手指如此干凈。”
顧覺拉起一只手,隨后對比另外一只,“這個上面倒是有層薄薄的,可跟兒臣舞刀弄槍練出來的很像。”
“這次兒臣去邊疆歷練時候,才發現,老百姓的手都是開裂過,長出的繭子都是厚厚的,每一次握手都感覺刺痛。”
他繼續道,“所以他們應當不是江洋,不是有他們,上次池將軍遇到刺殺,遇到的人都不太對勁,包括莊史,殺他們的人都會留下木牌。”
顧覺將木牌拿到池暄視線中,“池將軍,我記得江洋就是在北邊發家的,你應該見過木牌吧,可與這些相同。”
撐著身子,池暄慢慢直起身子,唇色蒼白,可說出來的話卻有力。
“臣早年見偶然救到江洋的首領,他們領頭贈送給我一塊木牌,這件事情,臣曾經寫進密信中告知陛下,連木牌形狀都描繪再其上,至于贈送的木牌,還在臣府中的書房里。”
一番話,如同在深水中投入快石頭,濺起來的水花,惹得人著急起來。
聽到這里,顧遠彰雙眼放光,連忙讓人去御書房取匣子中的密信來,就連池暄身邊的蘇木,也領命回到府里去拿木牌前來對證。
“池將軍駐守邊關這么多年,木牌早有改變也說不定呢。”
等待的間隙中,金宣悄悄扔出來句話,不過很快被池暄接住,“金侍衛切勿著急,還是且等眼下東西拿過來吧,畢竟臣許多年未見過江洋的首領,就像是人間蒸發般。”
“就連妻子兒女都不見,曾經我們一同對抗過北襄,再后來幾年,每逢春節想去拜訪,都莫名找不到人去哪里了。”
池暄滿臉疑惑,看起來十分真誠跟金宣訴說自己的疑惑,“這件事情之后,還是要找一找他們,不然總有人動不動冒充他們,隨意殺人,豈不是罪過。”
“隨意殺人,什么意思?”皇帝敏銳抓住池暄話語中的重點,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