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要干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接過酒,一飲而盡。
“哈哈哈,今天你是新郎官,不必如此客氣,朕這個孤家寡人還要沾沾你的喜氣呢。”顧遠彰拍拍面前人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客氣。
“況且池將軍是我離月的一員虎將,這邊又來這許多百姓,正好朕就當體察民情了。”
說上兩句話,顧遠彰就出了廂房,朝大廳走去,見狀,蘇木立即跟在身后,保護安全。
跟隨著離開的是顧淵,他如今跟這人已經心知肚明,兩人此時是完全對立的陣營,但完全不能說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畢竟這人不止一次算計自己,池暄心里還是清楚的,而自己對于顧淵而言,何嘗不是登上皇位路上的絆腳石。
至于顧覺,池暄將視線移動回來,看著眼前的少年,“在邊疆幾天,感覺如何?”
提起這個,前者表示大有話題,主動將自己這么多天來的事情一一交代,順便請教了兵書和作戰(zhàn)中,他所不懂的地方。
顧覺問,“我們如今要開始行動嗎?”
如今他在京城,池暄也在京城,如果現在不動手,等年后,池暄離開,這一切變得復雜起來。
“可我還是想等個機會?!?
但是如果現在動手,沒有緣由導火線,對著太子一頓攻擊,別說皇上,就連他都覺得離譜。
“不著急,他會比我們更著急?!?
自從顧遠彰下樓來到大廳后,不一會兒就被人認出來,畢竟是住在皇城根腳下,人們眼尖,指著人就發(fā)出歡呼。
“陛下,是陛下來了!”
他們平常百姓,每逢過年時候,才能遙遙看上一面,屆時皇帝會站在望月臺上與眾人一起祈福,沒想到在今天能看見,不由得激動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氣氛被頂上高潮,顧遠彰甚至都聽不到自己所說的話,進入耳中,只有一陣陣喝彩聲。
……
待到深夜,池暄才將最后的客人送走,將剩下的局面留給張叔,他獨自一人回到房內。
等到他推門而進時,葉清正在跟云錦講著話本,兩人笑作一團,面前擺放著是空蕩蕩的糕點盤子。
“怎么吃完不喊人再送進來點,餓不餓?”
或許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池暄的嗓音聽著比往常更加低沉清冽。
云錦識趣推出門,將空間留給兩位主人。
“是我吃飽了,就沒讓他們再送進來,你餓不餓?是不是今天都沒好好吃飯。”
聞著身上傳來酒氣,葉清拿起手帕,心疼地按壓額頭上的汗珠,擦過熟悉的眉眼。
他有些不好意思,“阿暄,你今天特別英俊?!?
房內只有蹁躚燭火,借著光亮,池暄瞧見精致的衣裙,更看見那張精致清秀的臉龐。
心尖顫動,一顰一笑都牽動他的內心。
他終于將人娶回家,他們可以長長久久在一起,拜過天地,誰都不能將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