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要干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書,這人是個啞巴,我們給他找來紙筆,無論怎么用刑,都死活不說。”
李為點頭,表示明白,眼前人癱倒在地上,破舊的囚服上滿是血跡,星星點點,拿來的紙筆被胡亂撕碎扔在地上,墨水被打翻,在茅草上染出顏色來。
停頓這么久,見人還不行,下面的侍衛正端來一桶水要澆上去,卻被攔下。
總感覺有些不對,這人明顯過于安靜,甚至身體都不曾移動,慌忙伸出手,李偉為快步上前,試探口鼻。
沒有呼吸!
步伐停滯,怎會如此,刑罰雖痛不欲生,但不致死,定是有同伙暗中配合,使其死亡。
“查,給我好好查下去,我倒要看看,誰在我刑部眼皮底下暗度陳倉。”
“醒過來了,醒過來了,耿默,快去請太醫來。”
葉清激動地看著床榻上睜眼的人,不由得激動起來,眼淚滴答流出來打在池暄的手掌上。
嘶啞聲音響起來,池暄重重咳了幾聲,“我醒了,就別哭了好不好,眼睛腫起來……咳咳咳……就會疼。”
連忙端起茶杯,瞧著人一口氣喝光,葉清才漸覺安心。
耿默帶著消息已經送到宮中,看來今晚又要有多少人睡不著,太醫在里面診脈,他們都在走廊上等著。
“怎么樣?”
“醒來就好,傷口慢慢養著,等老夫重新給將軍開張方子,按照這個,一日三次。”
送走頭發花白的太醫,葉清示意云錦跟上去拿藥,自己來到屋內。
足足過去三天,床榻上的人才睜眼,這三天三夜,對他而言,則是無盡的折磨,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他夢見陰陽兩隔,不復相見。
鼻尖一酸,眼睛里重新盈滿水汽,原本澄澈的眼睛,現在楚楚動人。
對上的是,池暄伸過來的,左手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血肉翻張的傷口。
像是刻意的討好。
葉清睜大雙眼,伸出白皙的指尖,想要點上去,又怕會疼,停在上方,小心翼翼扇風。
抿著嘴唇,半晌憋出來一句,“以后不要推開我了。”
不要固執地把我放在身后,讓自己去前面。
“如果當時我跑得慢一點,或者在路上沒有碰到北漠,或者北漠不愿意幫忙該怎么辦……”
如果一開始他就去找人,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池暄就不會再受傷,真相也會大白。
池暄在戰場上打打殺殺許多年,受過的傷不計其數,比這疼痛千百倍都經歷過,如此傷口,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空閑的手按住,葉清的整個手掌都貼在傷口上,讓他一驚,想要抽出,卻引得人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