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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死不是最可怕的,無望的活著才更讓人痛苦。
既是如此,倒不如,生同衾,死同穴。
兩人相偕著離開,寂靜的竹林中,只有他們腳踩地上落葉發出的“沙沙”聲,落日余暉,在這竹林灑下點點金光,仿佛真有些地老天荒的意思。
兩人走至庭院,秦斯竹忽道;“你是不是奇怪我娘的墓為何會在那,而且墓碑上寫的是‘柳氏’而非‘秦氏’?”
“我娘是秦家的正妻,按理說逝世后是要入秦家宗祠的,只是她說過生不能擺脫秦家,死也不愿再與秦中玉葬在一處。秦中玉,是我名義上的父親,在我記憶里,他很少來看我們,偶爾來的幾次娘也從未與他說過一句話。后來娘死了,他似是忘了還有我這個兒子,再也沒有踏進我和娘的院子。所以在我當上秦家家主之后,便將我娘的墓秘密地遷到了竹林,而現在與秦中玉合葬的不過是娘的衣冠冢罷了。”秦斯竹語調平靜地說道。
石墨卻有些心疼,將他攬入懷中,親吻著他的額頭,“我在”。
“嗯”。秦斯竹閉上眼,感受著他傳遞過來的溫暖。
這晚兩人就寢后,迷迷糊糊中,秦斯竹仿佛想起了什么,對著石墨說了句“那只耳墜我好像在哪見到過”,便睡了過去。
石墨一愣,本想細問下去,卻見他已睡熟了,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等明日再說吧。掩了掩被角,抱著他親了一口,也睡了。
第二日清晨,石墨照例起早去練劍,回來后見秦斯竹還在睡,湊近了看,長睫毛一顫一顫的,顫得人心癢,石墨忍不住貼近舔了舔,這下顫得更厲害了。
心知裝睡已被識破,秦斯竹干脆地睜了眼,眼中一片清明,似是醒來很久了。
石墨有些自責,明知他離了自己便睡不著,怎么就不能多陪他睡會兒遲些再起身呢。
秦斯竹倒是不在意,伸手抱住石墨的脖子,“以后你教我練劍吧,練武也是可以強身健體的嘛。嗯,就這樣決定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兒起床?!辈蝗菔芙^,秦斯竹徑自決定了。
“來,快些給本公子更衣?!鼻厮怪裢骠[心起,斜睨著石墨,故作一副高傲口氣道。
“哦?更衣?”石墨眼中浮現一絲狡猾笑意,本放在秦斯竹腰間的手向著腹下某處滑去,“是這樣的更……衣嗎?嗯?”只見秦斯竹身體一顫,石墨又隔著褻褲輕輕揉捏,那人的喘息聲漸漸急促,石墨湊近秦斯竹耳邊吹氣“公子,怎么樣?舒服嗎?”本就是早上精力旺盛之時,又受了這般刺激,不多會兒,秦斯竹眼睛泛著水光,長睫毛也沾濕了,喘息著癱軟在床上任他作為。
待秦斯竹被伺候得舒服了,回過神來時,只見自己衣衫半掛在臂彎,連褻褲也被褪至膝下,再看那罪魁禍首最多只能算是衣衫不整。秦斯竹難得的臉一紅,連忙掙脫了石墨,自己迅速地換了衣服,走出內室。
思及方才自己掙脫中不小心觸到的那人胯下的火熱腫脹,而那人又到現在沒出來,想到石墨肯定很窘,忍不住笑了,“噗……活該”。
第五章
早膳間,石墨想到昨夜秦斯竹說的話,問他:“斯竹,你昨夜說見到過那只耳墜,可還記得在哪里見過,若是真能找到那只耳墜的主人,我也好對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