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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么變態,你媽造嗎?”李明濤趕緊跳下床去穿牛仔褲。
“你這么勾人,還不許人起性?”程皇哈哈笑:“我真不應該給你紋這個。”
“為什么?你不喜歡了?”
“喜歡,就是喜歡才怕你飛了,應該紋個斷了的。”
李明濤白了程皇一眼:“你他媽當我是黑板呢?想涂就涂,想改就改?”
“再說,你是怎么想的?”李明濤越品越不對勁,一腳踹在程皇身上:“我怎么就會飛了?咱倆哪次不是你提分手的?”
“我好像就提過一次吧,上大學那會兒……”
“一次還不行?!那次分手,我大半年都沒緩過勁來。”李明濤控訴,恨不得再補一腳。
“你真的這么愛我?”
李明濤愣了,沉默了很久,說:“程皇,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除非你不要我了,我會在,一直都會……”
李明濤話沒說完,已經被程皇摟在了懷中,無法用語言形容心里的感動,那種感覺澎湃而深邃,惹得程皇的眼角鼻根都是酸酸的。
他抱著李明濤深情地吻了下去,那片柔軟是那樣真實,那樣溫熱,吻得他根本不想睜眼……
…
“程皇,程皇!你醒醒,快醒醒啊!”
一連串不停歇的聲聲呼喚讓程皇緩緩睜開眼睛,等看清了眼前的人,他郁悶地把手搭在額間:“我操……都他媽快要上炕了,愣被你給拽回來了。”
“說什么呢!”郝文倩破涕為笑:“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連做夢都成不了,真他媽是命中注定了,程皇苦笑。
“我怎么了?”程皇這才注意到一大堆各式各樣的儀器和管子繞了自己滿身,手背上也輸著液。
郝文倩抹著眼淚,一抽一抽地說:“哥,你酒精中毒,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大夫……大夫說,要是今天醒不來就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