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西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旦有人豁出去就沒人敢跟,酒吧怕惹事,他們經營上有違規,而跟楊皓成過來玩的一多半是大學生,勇氣可嘉,底氣不足,誰也不想在畢業的當口挑戰學校的底線。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吭聲了,全都轉向楊皓成。
這個人臉色鐵青,就盯著譚鉞。
“老趙,老趙!”譚鉞急聲叫著貼墻邊戰戰兢兢的趙連成,趙連成驀地清醒,一溜煙跑到譚鉞背后,露出一小半眼睛膽怯地向外張望。
譚鉞就這么舉著殘缺的酒瓶,慢慢退到樓梯口,兩人隨即奔出酒吧。
**
“草……草的,怎……怎么就他媽……”
打起來了?趙連成說不出后面的,一口氣跑了兩條街喘得像頭犁地的牛,他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到大馬路上。
譚鉞扔掉手中那半截瓶子,外衣落包房了,就身上一件短袖,打架外加瘋跑,腎上腺素還飆著,一身熱汗,根本感覺不到冷。
“你查查這狗娘養的跟姚蔓露還有大學城那活有他媽什么關系?”
體育生底子就是不一樣,譚鉞已經可以做到氣息平穩地說話。
“啊……啊?”老趙咽了下喉嚨才說:“怎么個,意思?他不就個老流氓嗎?”
“不對,絕對不止如此,”譚鉞對楊皓成跟他發飆時說的話心存疑慮,跑的一路都在琢磨:“他罵誰臭.婊子呢,我一男的,什么叫輸人不輸命?你路子野……聽見了嗎?!”
一抬眼就見這老貨眼神發直地盯著自己,譚鉞不耐煩地推他。
“哎你別動!我看看,”對方側身一躲,大胖手上去撥譚鉞右側額頭的碎發,那里儼然一條頗深的血道子:“……哎呀媽啊!可不行,不行不行!趕緊去醫院!”
說著去拽譚鉞。
趙萬興一輩子懦弱無為,別說和別人干架,就是對罵都很少見,見血就慌,譚鉞抹了下額頭,疼是疼,但出血還行,啐了口唾沫在手上他胡亂涂了涂,說等會兒超市買個創口貼就行。
“管管你自己吧,找個地方洗把臉,把頭發順順整整衣服,”譚鉞一臉嫌棄地看這老貨:“你說你也沒上手,不是墻上當貼畫就躲我后邊腦袋都不敢露,能這么邋遢?是又想大半夜回去被家暴了?”
老趙不服氣,剛要回嘴,被譚鉞堵上:“行了,承不承認上次也被暴毆到住院,我說那事記住了嗎?查楊皓成,他絕壁有問題。”
“行吧行吧,”老趙拍拍屁股起身:“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陪你們倆就干下去了我。”
一瘸一拐地走之前,給譚鉞比了個電聯的手勢。
**
夜色濃稠,月亮再大再圓也沒法把空無一人的街道變得不那么冷清,額頭還在隱隱作痛,一晚上的無妄之災把火氣燒到滿格,譚鉞一腳將腳邊的石塊踢得老遠。
一通亂響后,招來兩聲貓叫。
貓叫沒停過,譚鉞走在便道上,一路走一路喵喵貓,他站住回頭,一縷黑影沒入草叢。
轉身繼續走,沒一會兒又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