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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氣息，但我覺得你的眼神有些似曾相識。”

林淼淼：“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人妖大戰(zhàn)...在戰(zhàn)場上，我曾看到過一眼你的背影。”

九鳳：“你來自那個年代？但我記得...似乎不該有那個年代的人還活著。”

林淼淼：“呃...怎么說呢，我有一枚法寶，它保護了我。我沉睡了很久才醒過來，我想你應該是沉睡后醒來的吧？”

九鳳：“原來如此，睡過去的人原來不止我一個...像我們這樣的人多嗎？”

林淼淼：“我不清楚，但我想應該不多。”

九鳳：“也是了，畢竟過去那么久了，滄海桑田都不足以形容天地的變化。”

林淼淼：“你離開過冥夜星嗎？”

九鳳：“離開？你是說飛升？”

林淼淼：“呃...看來你沒離開過這里。這個話題解釋起來有點復雜，我們待會再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惠仁的老和尚？”

九鳳低頭似乎回憶了一下說：“我不認識他，但我見過他...你是他的朋友？”

林淼淼：“也不算朋友吧，那個老和尚最好講經(jīng)，每次見了人都講個不停，別人不想聽，他還是繼續(xù)講...呵，你身上的封印是他留的吧？這種封印手法是他獨創(chuàng)的。”

九鳳：“是的。他耗盡全部修為才封印了我...你要為他報仇嗎？”

林淼淼愣了一下：“報仇？為什么？啊，你誤會了，我不會為他報仇的。”

九鳳：“為什么？你應該跟他關(guān)系不錯吧...”

林淼淼：“惠仁這個家伙...該怎么說呢，他的腦殼硬地很，他如果覺得你該死，那他留給你的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封印。相信我，即使你是不死的九鳳，他也有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在身上留下的這個封印，我曾聽他說這個封印名為‘悔悟’。當你真正明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的時候，悔悟會自動解除。”

九鳳似有所思：“悔悟，我倒是第一次聽說。當年，他說讓我洗清滿身罪孽，他還說我已經(jīng)無法涅槃重生，所以必須這么做。我被封印后就昏了過去，修為和記憶都沒了，又怎么會還記得他說了些什么呢。現(xiàn)在封印變?nèi)趿耍业挠洃洸呕謴土艘恍！?

林淼淼沉思了一會說：“我大概明白惠仁的用意了...當年你因為殺戮太重導致你無法涅槃重生，惠仁用悔悟封印你，一來讓你遠離殺戮，二來讓你體悟人世冷暖，當你解開悔悟的封印后就又可以涅槃重生了。

哎，當年聽說惠仁在修士聯(lián)盟領(lǐng)了刺殺任務(wù)，后來再沒見他過出現(xiàn)，我還以為他刺殺失敗圓寂了，沒想到他的目標竟然是你...他用這種方式既解決了任務(wù)，又幫助了你。這個老家伙...還是這樣，我猜他多半是笑著圓寂的。”

九鳳皺眉：“為什么解開悔悟后我就又能涅槃重生？”

林淼淼：“對于你來說，涅槃重生是傳承的本能。但即使是本能，也要遵循天道。殺戮代表死亡。當年你殺戮太多，身上背的死氣太多。而涅槃則是要向死求生，在死亡中尋找一線生機。這些生機不止于你，也于他人。你想在死亡中尋找生機，那就先要懂得在死亡前給別人一線生機。”

九鳳眉頭皺地更深了：“沒聽懂。”

林淼淼：“總之呢，惠仁希望你能學會什么時候殺人，和在什么時候應該放別人一條生路。也就是，分辨什么人該死，什么人沒必要殺。”

九鳳低頭沉思，這下連臉都皺成一團了。

荷藍看著陷入糾結(jié)的九鳳，對林淼淼說：“你把他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