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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想清楚，舒雁。”冷棲寒看著他。

“過來。”冷棲寒坐在椅子上。

舒雁走過去，冷棲寒將人帶到自已的腿上。

舒雁很想靠過去，或者抱著男人，像他們關系比較好的那段時間，可是舒雁克制而僵硬地坐著。

“你怎么了？不喜歡這份工作？”冷棲寒問。

舒雁很沒出息的紅了眼，冷棲寒見他不回答，晃動雙腿。

“那你喜歡什么？”冷棲寒今日難得又有耐心，他把頭抵在舒雁的背上繼續說：“喜不喜歡蘇哥的工作？”

苗以蘇是營養師，搭配食物，計算食物里面的營養價值，給客戶定制方案，他自已也烹飪，但是僅限于家里。

偶爾也能在冷棲寒家里露一手。

舒雁還真想了一下，可是一想到數字和跟人打交道的場景他就退縮了，也是這時候舒雁發現自已其實是討厭數字的。

大概總是做錯簡單的事，他對別人對他的態度敏感至極，卻唯獨對自已專業上的數字遲鈍。

這很致命，舒雁要瘋了。

“都不太喜歡。”舒雁開口，他不能總是不開口地去抵抗冷棲寒的問題。

他知道這樣不好，一點也不好，糟糕透了。

“那喜歡什么？”

舒雁喜歡一個人呆著，可是他不能講，也不能跟冷棲寒撒嬌說：我能不能在家待著。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他跟冷棲寒的尷尬局面，他不知道哪天他就跟身后的男人分崩離析。

“我也不知道。”舒雁又不知道。

冷棲寒又要嘆氣，他有點拿舒雁沒辦法。

“那回家吧，也許吃飽了就知道了。”冷棲寒拍拍他屁股。

舒雁趕緊下來站好。

他還要來加班，跟冷棲寒在一起他時常沒辦法分配自已的時間。

回到家，舒雁著急地去吃飯，平時慢條斯理的人，快速吃了一碗后就說：“我要去加班了。”

冷棲寒看著他進了房間，又去了書房，又在客廳里翻找，他說：“你看到我的電梯卡了嗎？”

“我不知道。”冷棲寒說。

今天中午舒雁自已回來的，吃了飯，躺沙發上，然后在出門，舒雁回憶了一遍，他說：“我可能落在公司了，我拿備用的去。”

舒雁在玄關的抽屜里找出來揣進兜里，就這樣出了門。

冷棲寒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四十五。

他一個老板天天摸魚，舒雁現在反而忙碌起來了，冷棲寒好奇：什么工作需要花這么多時間？

舒雁重新走進辦公室，還在加班的同事不免詫異，不過也僅僅是抬頭看了一眼。

“你怎么回來了？”茍章華問。

“華哥，我過來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