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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哥家里。”
“這么遠嗎?”
“嗯。”
“那蘇哥平時上班挺遠呀。”
“嗯。”
“張堅的婚禮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不是回答過你了嗎?”
舒雁不記得了!他拿出手機,看見自已跟張堅的聊天記錄。
他告訴張堅,因為公司事務繁忙,他不會回去了。
舒雁被連續的不冷不熱的回答擊潰,他抿著唇竭力忍耐,窗外因為車窗貼膜的原因呈現出灰白的顏色。
舒雁感到壓抑,他最近稀里糊涂的看了些書,名字已經忘記了,原話也清不清楚了,他只大概覺得書里面這么說:“你越討厭的家庭關系,越怨恨的父母,將來你又活成了那個樣子。”
父親跟母親要么相互不搭理,要么在激烈爭吵中。
我也活成了窩囊廢,也會找到一個討要我的人。
“什么時候去考駕照?”半晌冷棲寒的聲音響起。
舒雁不知道,他有些抗拒這件事。
但是他說:“年后吧。”
兩人無話了。
舒雁有些急切地想著退路,他要逃,他從家里歡天喜地地逃來這里,又從工作的無力感中逃避到冷棲寒這里。
沒有人愿意為他的蠢笨買單,舒雁突然又倔強地堅強起來。
苗以蘇一家三口住在半山別墅,冷棲寒車到的時候,門鎖自動識別,舒雁鼓著嘴巴,眼睛里看到的是很大的房子,很寬敞的院子。
但是他無半點感慨,他覺得格格不入到想要退避三舍。
回到他狹小的房子里,那才是他的天地。
“等下!”冷棲寒的呵斥驚到了他,放在車門的手觸電一樣收了回來。
“我還沒停穩。”冷棲寒說。
舒雁只是把手搭在了上面,這次他沒解釋。
“雁叔叔,寒叔。”七團兒遠遠地跑過來。
“團團。”舒雁也有些急切地從車上下去,朝著小孩快走了幾步。
“來了,最近怎么樣?”苗以蘇走過來問。
白山君在嘰嘰喳喳地用奶音跟舒雁分享最近的趣事,小孩子在跟著一位叔叔學武術,還跟著爸爸去公司上班。
小大人白山君認真又可愛。
舒雁逐漸游離,努力聽冷棲寒跟苗以蘇和白豐年的談話。
他靠想象硬生生把自已跟其他人切割開來。
他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以后的打算?”
“應該會去r國待一段時間。”
“薛寶寶短時間內不會回國,公司的話江荻會接手。”
舒雁唯一的問題:那么我該去哪里?
沒有人給他答案,他覺得自已應該有條出路,過了今年的三月,他就二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