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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以后的舒雁會是什么樣，成為馬亮一般，還是會有更好的出路？！

“就是……”舒雁不知道怎么形容，看著車窗外一晃而過的花草樹木，他好像跟哪兒都格格不入。

他融入不了家庭，跟同學(xué)也相處不好，同事之間也疏離……

沒人教他面臨這樣的人事如何應(yīng)對，父親只知道按照季節(jié)慢條斯理又拖拉地播種。

母親只知道敦促父親干活兒，吵架，再罵著他前進。

他長了快二十年的腦袋里全是貧瘠的腦髓，注定開不出讓人驚奇的花。

“這會一點都不堵車……”舒雁突兀地回答。

飯后就想睡覺了……大概，跟冷棲寒說的一樣，因為營養(yǎng)不良，他容易陷入不可控制的昏沉。

“你還真是……思維跳脫。”向薇薇無奈道，又說：“找時間把駕照學(xué)了，以后出來，你可以開車。”

“學(xué)費貴嗎？”在學(xué)校的時候他聽張堅提過，好像三四千就能搞定。

“應(yīng)該要五六千……”向薇薇也不太記得價格了。

舒雁得不吃不喝兩個月，他好不容易存起來的錢，還有別人賠償?shù)囊蝗f。

真是諷刺，正兒八經(jīng)工作不如被人傷害來的多。

“你長這么好，可以試試做視頻，直播什么的……”向薇薇隨口道。

“就一張臉嗎？”舒雁并不自信：“沒有內(nèi)容輸出可能不長久。”

“實在不會講話可以搞cos，變裝什么的，會化妝的話，女裝大佬也不錯嘛。”向薇薇確實覺得可行。

舒雁想了想可能性，笑著敷衍點頭。

兩人聊著回了宿舍。

“約的三點，咱們兩點二十出發(fā)。”

舒雁回房間，房間里一片漆黑，舒雁小心翼翼地上床，不過分鐘時間，他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

下午兩點起來，睡懵了的舒雁撐坐起來發(fā)暈，馬亮已經(jīng)走了。

其實……多睡半小時也沒見得比平時好，一樣的萎靡不振嘛。

向薇薇敲門問：“起了沒，別忘了時間。”

舒雁有氣無力：“馬上。”

下午去的地方不遠，是向薇薇的老客戶，拜訪比上午順利不少。

結(jié)束后向薇薇便帶他直接去了吃飯的地方等著。

“這么早就過去？”舒雁看才四點呢。

“先去看看位置，把酒醒上。”今天帶了紅酒。

冷棲寒在微信上問：［今天忙不忙？］

舒雁第一反應(yīng)是回憶今天都干了哪些事。

好像很忙，好像他又什么事都沒干，還覺得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