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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黑影也大概可能不會要我的小命,估計人家就拿點(diǎn)我可憐的財物就走。
吸了吸鼻子,咬開的被罩里被子的棉絮跑進(jìn)鼻孔,憋得難受,我一個沒忍住,一個噴嚏就打出來。
媽媽呀!我不是故意要打噴嚏的,這實(shí)在是沒忍住啊!
側(cè)頭瞪著我滴溜溜的眼睛看窗邊的黑影,只見得黑影一個失足,人就墜下窗戶。
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說明黑影撬窗戶的時候可能系有安全繩,一會兒估計還會卷土重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這會兒趁他掉下去我趕緊跑出門報警啊!
瞬間手腳都不抖了,翻身下床穿了拖鞋我就打開門往外面死命地跑,我想這大概是我人生中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我的體育都是不及格的,跑步一千米都能暈倒的那種,果然人的潛力是要靠激發(fā)的呀!
我的臥室在二樓,跑到玄關(guān)時我也顧不上換鞋了,穿著居家鞋蹬蹬蹬就打開大門往外沖。
跑出門跑到街上我才停下喘口氣,此刻的大街能看到車來車往,夜的霓虹襯得這座繁華的城市越加迷人。
天際群星摧殘,人間人際繁華。但——像我這樣分文沒有還穿著不檢點(diǎn)的在大街簡直少見。
剎住,不是少見,TMD是沒有。
全身從頭到腳的裝束是——雞窩頭,邋遢臉,白襯衫,褲衩,居家拖鞋。
這怎么看都是只有神經(jīng)病才會穿到大街上的裝束,我TM今天是造的什么孽,說好的報警呢,就我穿這樣警察來了保不準(zhǔn)先抓我去神經(jīng)病醫(yī)院關(guān)幾天。
報警的事先擱著,我要不要現(xiàn)在找個住的地方等黑影走了再回家換衣服拿手機(jī)。
嗯,只能這樣了。
那,去哪里住?
額,我開始細(xì)想朋友中我知道地址的……
額,不好意思,沒有。
TM誰去記地址,每次要約都是直接去酒吧或者大排檔,別說地址,就連是不是住在本市的我都不確定。
算了,找個橋腳將就一晚,別問我為什么不去旅館,我TMD全身家當(dāng)就是襯衫+褲衩,有放錢的地兒嗎?
泄恨地踢了一腳路邊停放的車輛,反正車主不在,大半夜這車放著也沒人看管,踢一腳泄恨也沒什么。
嗯,踢一踢沒什么,車沒凹也沒踢出什么痕跡,索性再踢一腳。
“你在干什么?”身后一個聲音像是午夜兇鈴。
我嚇得一跳三丈高,媽媽呀!這人大半夜不睡覺是專門出來嚇人的吧?這聲音,這語調(diào),我TMD要是有點(diǎn)心臟病這會兒這家伙就該打120了。
“午夜兇鈴”一雙皮鞋黑亮黑亮,擦得是“油光水滑”。一身黑色大衣,穿著臃腫而滑稽,修身的大衣都被他穿出無尾熊的感覺。
在向上看臉,路燈下的人臉輪廓倒是好看,薄唇以及英挺的鼻,深邃的一雙眼配著刀鋒劍眉,像是時尚雜志里走出的模特般,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一躍又是一個新的三尺高度。
為什么是新的三尺高度呢?因?yàn)榈谝卉S是垂直向上,這第二躍嘛~是斜向前方。
斜向前方將“午夜兇鈴”抱住。
剎住,這會兒不該叫午夜兇鈴了,該叫白束。
“束~~~”我躍上白束的腰際,摟住他的脖子啃他的白色襯衫衣領(lǐng)。
以為今晚要睡橋腳了,但白束的出現(xiàn)簡直像一道光啊一道光,不但嚇到我而且也照亮我,終于不用睡橋腳就算被亮瞎我也樂意。
但相對我的激動萬千白束一點(diǎn)也不豪情萬丈地回應(yīng),“你先下來,到底怎么了?”
“不下來。”我開始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