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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不正常。

“你很擔心嗎。”

白挽問了句廢話，絞盡腦汁，“這個池子只到我小腿深，我肯定不會有事，沒點毅力還真不能淹死在里面。”

“白挽。”

盛云客說：“我不是擔心，我是在害怕。”

白挽“啊”了一聲。

盛云客：“我不能接受第二次失去你，我接受不了，你知道嗎？”

白挽：“我，我知道的。”

“對不起，不該說你。”盛云客低道，“剛才是我人生中出現(xiàn)的第二次名為恐懼的情緒。”

兩次皆由白挽帶來。

沒人清楚聽到白挽自殺后的盛云客前往醫(yī)院那段路的時間里是什么心情。

白挽眼睛睜著，有點澀，“我原諒你了。”

盛云客親親他的脖子，“以后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晚上。

盛云客打開《白挽飼養(yǎng)指南》的文檔，敲下新的一點：

不能讓白挽一個人游泳，不能讓他在泳池里睡覺，任何有危險性的活動都不能離開他身邊超過兩分鐘。

要時刻看著他，白挽不好養(yǎng)。

指南從不是給白挽看的，而是給盛云客看的，關(guān)于白挽的每個小細節(jié)都記錄在里面。

記下指南的初衷就是要提醒自己，白挽不好養(yǎng)，不要養(yǎng)壞了。要讓他記得全部明亮溫暖的東西，忘記一切煩惱與痛苦的回憶，欣欣向榮，茁壯成長。

盛云客愛白挽超過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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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次，白挽后面下水都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曬太陽睡著。

二人在島上過了近一個月假期，轉(zhuǎn)眼已至四月底。

他們回到霧城。

“我穿這件怎么樣？”白挽在鏡子前問，“媽媽會不會喜歡？”

四月二十七，曲青黛的忌日。

三年前白源閉口不言，一問三不知，想留下再以此要挾，掏出籌碼的那刻還是被盛云客問了出來。

“會喜歡，你怎樣咱媽都喜歡。”

白挽轉(zhuǎn)來看他，“你又穿西裝，那么正式干嘛。”

“第一次見丈母娘，不能衣冠不整。”

“你好古板。”

白挽沒說，他其實特喜歡盛云客穿西裝，衣冠禽獸，西裝暴徒。

曲青黛去世后，白源讓人把她埋在白挽去過的那個小鎮(zhèn)山上，沒去看望過她一眼，鄰居只當隔壁的人搬家了，不知是去世了。

到了山上，曲青黛的墓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碑上只有曲青黛之墓五個字。

他們上次來過一次，拔了草，讓這里看上去像有人祭拜的墳?zāi)埂?

白挽放下花，“媽媽，你和外婆應(yīng)該見到了吧。”

一定是你們在保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