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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眼睛澀澀的，“嗯……”

“你甚至都不和我說話。”

“我……”

“與其不和我說話，不如對我說不好聽的話。”

白挽不會對他說不好聽的話，他對任何人說不好聽的話都不會對盛云客說。

“除了飛機(jī)上那個電話，我沒有漏接過你一個電話。”盛云客艱澀地說，“我不會再不接你電話了。”

白挽兩只手抱他，“可是我常常不接你電話。”

“沒事，讓我多著急一下。”

“我爭取也接你的每個電話，不和你鬧脾氣！”

“不用，隨你心意，我活該的。”

白挽的心奇異地因他的話填滿了，暖脹遍布全身。

之前白挽其實慶幸他不記得這些過往，結(jié)婚幾年在盛云客面前他有點在裝，害怕他對自己的喜歡只是那場自殺帶來的憐憫。他希望盛云客能不記得那些不好的過往，真正愛自己一次。

他做到了嗎？

白挽還不太確定。

-

“我說過了，我不是陶瓷娃娃……”

白挽被他扶著放進(jìn)椅子里，仿若自己是八月孕婦，無語道：“你干脆在我身上貼個輕拿輕放的標(biāo)語好了。”

盛云客：“不如貼‘盛云客專屬寶寶，閑人（尤其是學(xué)長）勿碰。’”

白挽笑死，“你到底要把學(xué)長鞭尸多少遍？”

“我有？說說而已。”

他們在第三天回國。

白挽得到了曲青黛的忌日，在四月二十七，盛云客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問出來的。

反正沒讓他再和白源見面。

回到家里，盛云客前往書房，取出一直沒找到密碼的保險箱。

輸入密碼。

221211。

里面是白挽住院的病歷，從醫(yī)院回來后，盛云客便將這份病歷收進(jìn)保險箱，時刻提醒自己。

白挽當(dāng)初看著他放的。

“是我的錯。”盛云客注視病歷上的名字，“我不該追問你密碼多少。”

這和把他愈合的傷口再撕開一遍有什么區(qū)別。

白挽心如止水，“不知者無罪嘛。”

盛云客：“我是不是常常讓你難過。”

白挽：“相信自己呀老公，你對我很好的啊，你都沒有拿刀捅我。”

“……”

盛云客對他還不夠好，他摸摸白挽柔嫩的臉，這么乖的白挽，他應(yīng)該對他再好一點，好到?jīng)]人能對他再好了，他往后能想起的最幸福時刻是自己帶來的才行。

他低下去，親了白挽。

“寶寶。”

白挽：“嗯嗯。”

盛云客碾著他的唇，“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