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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客詢問，“找什么？”

“找到了。”

白挽從枕頭下找出一根頭發，遞到盛云客面前。

“你看，這是什么？”

盛云客看了幾秒，“是猹。”

“我掉了一根頭發！”

白挽差點把頭發戳他眼睛里，嗓子壞了不能大喊大叫，不妨礙他嫉惡如仇。

“這根頭發名叫杰克，是我為他取的名字，我為我每根頭發都取了名字，可是你把他殺死了，你害死了杰克。”

盛云客從他手里接過頭發，沉默道：“杰克幾歲了？”

白挽：“你今天敢殺死杰克，明天就敢殺死我，你太可怕了。”

盛云客：“……”

“杰克”

白挽抱頭痛哭，“是我對不起你，我說過要帶你去看山，看海，看日出，是我食言了”

眼淚流光了，沒哭出來，聲音凄厲到了就行。

生肖龍玉墜給早了。

“別說話了。”

盛云客聽得想笑，“你現在的聲音像唐老鴨在叫。”

為了驗證他的話，白小乖在門外敲門。

“小主，打擾了，請問是廚房的鴨子跑到你們臥室去了嗎？”

白挽：“……”

“另外。”盛云客將這根頭發舉到光線下，“這好像是我的頭發，你的頭發偏栗色，我的偏黑色，這根頭發明顯是黑的。”

“？！”

白挽：“不可能。”

他搶回來，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貌似盛云客說對了。

“誰說我不是黑頭發，這就是我的頭發，你弄掉的。”

“要我提醒你嗎？我拽你頭發根本沒用力，你揪著我頭發恨不得扯幾縷下來。”

“你瞎、瞎說！”

白挽不由得回憶，回憶的內容與對方口中相差無幾。

喜歡扯人頭發……他又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自己頭發長得不嚴實，他隨便扯扯就掉了。

“餓了。”

白挽丟掉頭發，毀滅證據，自力更生下床，踩到地毯時腿一軟跪了下去，盛云客及時撈住他。

“我抱你？”

白挽借著他手臂站穩，小腿打顫，“盒盒…吃個飯而已，難不倒我。”

盛云客彎了下唇，做他的人形拐杖，“白小挽加油。”

-

白挽堅持走到了臥室門口，走不動了，張手要抱。

盛云客這次沒說他，輕易抱他起來往樓下走，白挽窩在他胸膛，纖細腳踝殘留著一圈紅/痕。

他沒說話，不代表盛云客往死里弄他的事能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