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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于母更是氣焰囂張。
“于家書香門第,敏茵的父親更是清風朗月一般,敏茵是于家的女兒,自小也是循規(guī)蹈矩從無半點差錯,若不是你劫走她,言語誆騙,處處威脅,她如何做得出與人私奔之事!”
“我與敏茵清清白白,你想要往我身上潑臟水就罷了,敏茵是你親生女兒,你也狠得下心毀她名節(jié)?”
這樣的母親,難怪于敏茵不肯提及。
白斜水越聽越是心疼于敏茵。
“哼!她與你共度多日,恐怕早已沒了清白,還需我來毀她名節(jié)?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等料理了你,回頭我就開宗祠,將她沉塘,免得污了于家的門楣。”
“毒婦!”白斜水忍無可忍,指著于母破口大罵,“虎毒尚不食子,你竟想要了敏茵的命!今日我就不該讓敏茵跟你們回來,不管你們如何,敏茵我必須帶走!”
說完,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堆黑衣人,個個持刀蒙面,一看就不是善茬。
“于夫人這是何意?”
于青遠有恃無恐,道:“事到如今,我索性與你說個明白,要想帶走于敏茵,拿你白家的全部產業(yè)來換。否則,今日你便走不出這個大門,至于于敏茵,是死是活便與你無關了。”
白斜水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孤身闖過多少險境,他從未怕過,也從未后悔過。
如今他怕了,也后悔了。
他就不該由著敏茵跟于青遠走!
云疏月的人此時也沖到屋外,對峙之下,廝殺一觸即發(fā)。
沈酌將云疏月帶走。
“舅舅身處險境,我們難道不去幫忙?”
“你舅舅身手不凡,這點人他可以應付,雁書也帶著人在暗處伺機而動,隨時準備助他。況且他們想要的不是你舅舅的命,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云疏月見他神色,略一思索,明白了:“難道你是打算——”
“噓,此處暗衛(wèi)頗多,于家曾獲罪抄家,縱逢大赦也絕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培養(yǎng)出暗衛(wèi)來。他們背后定還有人。”
云疏月當即噤聲,跟在沈酌身后,七扭八拐,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房子前,看樣子是久不啟用的柴房。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沈酌立馬用披風將云疏月罩住躲在一旁。
“呸,晦氣,愛吃不吃,餓死最好,反正也是將死之人了,吃了也是浪費糧食。”
一位仆婦嫌惡地撣著衣擺,反手鎖上門大步離開。
沈酌悄聲上去,一把敲暈那仆婦,砍掉門鎖將仆婦拖進柴房。
“月兒,換好衣服就出來。”
不到一盞茶,云疏月就幫著于敏茵換上那仆婦的衣裳,而那仆婦則穿著于敏茵的衣裳倒在柴房中。
沈酌進到柴房重新落鎖,低聲說道:“于姑娘,還請你說出實情,不要再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