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馬里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疏月抬手擦掉眼淚,輕搖著頭,道:“不必了。”
手指觸碰到袖間那一方檀木盒,斟酌之下,還是沒有問出那些話,由人轉述不如當面聊來得好些。
“趙公子,邢公子會來北地嗎?”
沈酌目光下移,落在那方被云疏月緊緊捏在手里的檀木盒。
“我和秦無恙替他尋的醫師前兩日到了滄州城,前兩日傳信來說已經進行了治療,只需好生調養些時日便可出發北地與我相會。”
“治療?他患有什么病?嚴重嗎?”云疏月問得急促。
沈酌心中不是滋味,但也沒瞞著:“娘胎里帶的病根,時好時壞,這位醫師是杏林圣手,想來此次之后辰光能徹底擺脫此癥了。”
云疏月聞言松了口氣,沒有性命之憂就好。
若邢繁蘊當真是哥哥,那他這一世倒是比前世幸運許多,同樣是娘胎里帶來的弱癥,這次有錢醫治了。
秋風急,馬蹄更急。
接連端了兩個匪賊的巢穴,沈酌擔心背后之人坐不住,會聞著味兒趕來。
若是只有他和雁書便罷了,身邊跟著兩名女子總歸是不好見血腥,只好催著雁書快了又快,途中甚至是連驛站也不住了,馬車也換了好幾輛。
越往北走,草木越少,沙塵越大。
尤其是一陣風吹來時,恨不得十指都看不清,正常呼吸都能塞一鼻子的沙塵,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而最為可怖的是,這北方的風似乎就沒有小的,要么風平沙靜,要么就是沙塵暴席卷而來。
就這鳥都不拉屎的破地方,人在這兒當真能生存?
別先沒渴死餓死,先被風沙噎死。
天氣和環境雙重惡劣之下,導致馬車行走也十分緩慢。
云疏月一行人只能趁著沒起風的時候,頂著烈日炎炎趕路,起風的時候別說行走了,就連原地躲避也要小心抱團避免被吹走,更別提還要保證馬兒不被驚跑。
經過幾次這樣的險境后,云疏月思忖著不能這樣下去。
“這里有地方可以買駱駝嗎?這還沒到邶州城就已經如此干燥,后面的路馬兒恐怕是吃不消。”
“正打算到邶縣去換呢,邶州城是進入北地的第一城,而邶縣則是進入邶州城的必經之路,只有那兒能換這些東西,到時候還得灌些水囊,換些干糧,得待上兩日。”
聽了雁書的回復,云疏月落下心來,只要有得換就好。
等到了邶縣得好好休整一番,在風沙里這一路走來著實累得慌,路上還只能用鹽漱口,用毛巾擦身,實在難忍。
屆時叫上一桶熱水好好沐浴,再換身舒坦的衣裳,吃上一桌熱菜,再走上些時日就能見到舅舅了,云疏月美美地想著。
然而這些愿望除了換身衣裳實現了,其他的都成了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