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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逍淡定地看著,心想大家都一樣嘛,誰也得不到好臉色,高貴的紀大導師平等地diss每一個人。
直到第37號選手上場,一個平平無奇的白襯衫眼鏡男,他帶來的是一首原創(chuàng)流行歌曲。
婉轉(zhuǎn)的前奏響起,舞臺燈光暗下來,人影模糊,只聽到一聲哀戚的戲腔,石破天驚一般從話筒里傳出來。
靳逍看到紀繁清坐直了些。
隨著燈光變幻,節(jié)奏時快時慢,歌手的聲線也靈活地變幻,紀繁清的目光變得專注,不再有攻擊性。甚至在表演結(jié)束后,罕見地先拿起話筒,沒有罵人,沒有冷嘲熱諷,只探討音樂上的問題,順帶糾正了下他的發(fā)聲方式,然后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綠燈。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靳逍:“???”
有點兒破防了。
原來不是沒有例外啊。
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他感受到些許不爽。而那點兒不爽,在對方堅定地走向紀繁清,與他握手后,達到了巔峰。
靳逍嘖了一聲,有些煩躁。
只剩最后一個名額了,還有三個選手沒有表演。
此時已到深夜,待定區(qū)的大多數(shù)人都昏昏欲睡了,畢竟都沒抱什么希望,只剩靳逍還神情專注,像個暗處的捕獵者。
其他導師早就滿員了,但沒關(guān)系,只要有心怡的,照樣可以替換掉原本已經(jīng)進入隊伍的選手。
比賽就是這么殘酷,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第38號…39號…最后一位了…
音樂結(jié)束,燈光大亮。
靳逍難得地有些后知后覺的緊張。
偏偏主持人為了制造懸念,還在自以為幽默地拖延時間,盡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廢話,弄得靳逍都想沖上臺手動給他閉麥。
正煩躁著,啪的一聲,有亮燈聲打斷主持人的絮絮叨叨。
紀繁清眉眼間帶著疲色,面無表情地按了紅燈。
靳逍無聲笑了起來,得,比我還有種。
主持人嘴角抽了一下,知道大家都不耐煩了,趕緊給自己找了個臺階,然后宣布導師們投票。
很遺憾,其他導師早就滿員了,而最后一位選手沒有驚艷到讓他們換人,于是比賽結(jié)束,只剩紀繁清還有一個席位未滿。
待定區(qū)的選手們又紛紛打起精神,仿佛看到了希望,可是瞄了眼坐在后排的靳逍,上下打量一番,又覺得希望渺茫了。
不多時,主持人再次解說賽制,所有待定選手都被請上了臺。
大家橫站一排,如選妃現(xiàn)場,等待紀皇的翻牌。
靳逍個子高,站在最邊上,比起其他選手或緊張或畏縮,他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松弛感。
所以紀繁清抬眸掃過去的時候,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靳逍也在看他,兩人視線交匯,靳逍朝他露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