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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戴,是不是就聽不見聲音了?”
“我能看得懂唇語,”說話間,他已將采珠穩穩地放倒在床褥間。
不給采珠再多詢問的機會,滾燙且蠻橫的巨刃長驅直入,瞬間擠開了層迭濕軟的褶皺。
“啊——!”
肉柱直直頂到女孩嬌嫩的子宮,龜頭邊緣猙獰的肉棱在肆意刮弄著敏感的肉壁,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柱一路炸開。
岑鴻文的助聽器平時總是極好地藏在發絲下,除了黑暗環境里會透出一絲詭譎的淺藍熒光,白天幾乎無人察覺。
但在面對采珠時,他總是下意識地排斥佩戴它。他只是一眨不眨盯著她的雙唇,在寂靜中,認真分辨她在說什么。
采珠通常話很少。
他希望采珠能多說點。
哪怕……像現在這樣。
“岑鴻文……慢、慢一點……”采珠仰著頭,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要在上面——你聽不見嗎??!可惡,還錢——!”
少年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在她的唇上,他看懂了她的唇語,卻故意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地撞擊著。
“我要在……”數次命令無果后,采珠氣急敗壞地瞪向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一件事——他的助聽器還在她手里。
采珠抿著唇,試圖將那枚助聽器還給他。
手剛顫抖著遞出去,便被一記狠戾的深頂撞得幾乎要跌下床沿。
“啪嗒——”助聽器脫手而出,砰然落地,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微弱的藍光也隨之暗淡。
采珠驚呼一聲,伸手去撈,卻被岑鴻文掐著腰,動作蠻橫地強行拽了回來。
“你的助聽器……掉了……唔啊!”
采珠嗓音哽咽,斷斷續續吐出細碎的字節,指尖還在執著地探向地板。
岑鴻文死死按住她,不許她有片刻的逃離。
少年白皙的頸側由于極度的忍耐而暴起幾道青筋,他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沙啞破碎:
“不重要……不要管它了。”
采珠懵懂抬起布滿水汽的眼眸,委屈地撇了撇小嘴,不滿道:“可是,你會聽不見啊。”
聽不見,就一點也不聽話。
她在這頭極力地表達著自己的訴求,這個壞家伙卻只會一臉無辜地盯著她看,一雙星眸里寫滿了真誠的迷茫,實則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他表面上順從地在她頸側蹭動,像是聽懂了她的指示,可實際上全錯了。
采珠讓他慢些,他反而撞得更深、更快,直直將采珠干到潮吹,連腳趾都由于過度歡愉而痙攣。
她在這場幾乎讓她溺斃的節奏中尖叫著,求饒著,試圖對上少年那雙深邃如海的眼。
明明已經累得不想繼續了,岑鴻文卻將那陣劇烈的潮涌誤解為她還想要更多,變本加厲在那片泥濘中開疆拓土。
直到月上中天,這一場無聲的劫掠才終于收場。
采珠累得連手指都抬不動一分,癱軟在被褥里。
岑鴻文饜足地低頭,細細啄吻著她臉頰上的汗意。
像只被徹底馴服的、撒歡的狗狗,執拗且貪戀地在她胸前蹭來蹭去。
他喉頭微動,似有千言萬語如鯁在喉,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短促的輕嘆:“我……”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和你愛我的區別。
可看著女孩困倦的臉龐,他只低聲交代了一句:“等比完賽,我就回來了。”
采珠神色懨懨,由于極致的疲憊而顯得有些神不在焉。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少年那截滾燙的耳垂,語調敷衍,像是在打發一只糾纏不休的寵物:“嗯?!?
“你有喜歡的東西嗎?我給你寄回來。”
采珠臭美,喜歡踩起來嗒嗒響的鞋子,此時腦子昏沉,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澳洲最有名的雪地靴。
“鞋,”她口齒不清地道,緊接著,她的大腦由于不在線而冒出了更離譜的想法,“袋鼠……考拉……”
岑鴻文發出一聲輕淺的低笑,聲音因為剛經過情事顯得格外磁性。
他俯下身,在那張滿嘴荒誕辭藻的唇瓣上落下一個滿含縱容的吻,溫聲哄道:“后兩個恐怕不行,它們帶不回來。”
采珠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混沌的漿糊,她皺著眉認真想了片刻,竟把自己想困了,再沒下語。
岑鴻文見她快要睡去,這才吐露出那個藏在心底許久愿望:
“小珍珠,等我回來……可以陪我去教堂做一次彌撒嗎?”
采珠呼吸淺淺,已經快要睡著了,她迷迷糊糊地嗯了聲。
得到這聲輕軟的應允,岑鴻文如獲至寶般地合上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