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由無數根柔軟細長的皮條組成的鞭子。
鞭頭的流蘇輕輕拂過男人因為隱忍而汗濕的側臉,觸感輕柔、松散,仿佛情人指尖無害的撫摸。
然而下一秒,柔軟的皮條在空中散開,毫不留情地招呼在他身上。
采珠不滿意地皺了皺眉,覺得隔著一層布料實在礙眼,根本看不到自己留下的杰作。
索性將他的扣子全部扯開,向兩邊剝落。
男人白皙如冷瓷的胸膛上,此刻遍布觸目驚心的紅痕。
教鞭抽過的地方,留下的是一道道微微腫起的、界限分明的血凜子,而流蘇鞭掃過的地方,則是一大片一大片靡艷的紅暈,發出駭人的熱度。
每當鞭尾的細帶劃過皮膚,帶來的冷意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異的酥麻感。
孟知珩最怕她用鞭子抽打乳頭,偏偏采珠最喜歡玩弄那里。
流蘇反復擦過、抽打。
那兩點原本顏色淺淡的茱萸,硬生生被逼得充血挺立,腫脹成兩顆艷麗欲滴的紅櫻,在一片冷白的肌膚上顯得既可憐又淫靡。
“嗚……唔唔……”
極度的羞恥與生理上的快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想求饒,想大聲喊停,但舌頭被那團異物死死壓在底部,只能發出一串支離破碎的、沉悶的音節。
說什么不會強迫他……
這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全都是騙人的……
鞭子落在那處早已脹痛不堪、硬挺到極限的性器上,帶來尖銳刺痛,卻又在痛覺的尾端,炸開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爽感。
孟知珩再也受不住這般刺激,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張拉到極致、瀕臨崩斷的弓,喉嚨里溢出含混不清的悲鳴。
采珠半蹲在他身前,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憐愛拂去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的眼淚:
“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
他無力搖頭,細碎的棕發被汗水打濕,凌亂貼在額頭。
“哦,忘了,哥哥現在不能說話?!彼K于大發慈悲,解開束縛著他的口球。
長時間被強行撐開的下頜酸痛發麻,嘴角還殘留著令人難堪的銀絲。
新鮮空氣猛地灌入肺腑,孟知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腦子早已被情欲和羞恥燒得混沌不堪。
“小珍珠——”
他聲音沙啞,死死盯著采珠,試圖尋找一點依歸:“你只是在玩玩……對吧?這只是一場游戲……是吧?”
采珠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語氣冷淡,“哥哥在說什么胡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里那些細長的流蘇皮條一點點收攏、擰緊,絞成一股粗糙堅硬的皮革繩結。
然后,用粗糲的截面,惡意地去磨蹭男人腫脹充血、吐著清液的頂端。
冰冷粗糙的材質與滾燙脆弱的軟肉激烈摩擦,這種半痛半癢的折磨讓他整個人癱軟成泥。
孟知珩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緊繃的線條,他望向采珠的目光中,滿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近乎乞憐的渴求。
脹痛到了極點,酸澀感堆積在尾椎骨。
他想釋放,想攀上那個讓人頭腦空白的頂峰,想在她的手里徹底淪陷……
可是不行。
只要她不點頭,他連解脫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沸騰和干涸完全掌握在采珠手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