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姚、冉、”衛(wèi)柯勛別有意味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他心情最差的時候,白白送上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啰,供他泄憤。
“這是什么?”他指著姚冉懷里的盒子問。
她扯起討好的笑容:“生、生日禮物?!?
“哦?還有生日禮物?”衛(wèi)柯勛沒有去接那個盒子,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應(yīng)靜竹,緩緩道:“打開,讓我看看,這個壓軸的禮物是什么?”
姚冉哆哆嗦嗦打開,一看里面的東西,傻眼了。
一個滑稽的小丑玩偶,穿著紅綠相間的衣服,咧著一張夸張的血盆大口。
她輕輕碰了一下,玩偶便像抽瘋一樣扭動身體,發(fā)出尖銳刺耳的“哈哈哈哈”大笑聲。
在小丑瘋狂的笑聲中,應(yīng)靜竹憋笑憋得雙頰泛紅,肩膀不停抖動,那份快意幾乎要溢出來。
“有趣,”衛(wèi)柯勛看似語氣平靜,實則早已在暴怒的邊緣。
“這么喜歡喝酒?”他將玩偶丟在姚冉懷里。
姚冉的臉色瞬間蒼白,大氣都不敢出,懷里的小丑玩偶還在不停地癲狂大笑著,像在嘲諷她。
衛(wèi)柯勛嘴角掛著笑,指向香檳塔:“那你把這些酒全喝了,好不好?”
姚冉的眼里立即蓄上一層晶瑩的淚水,她喃喃道歉,聲音顫抖:“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她弱弱看向唯一可能救她的人——簡卿,絕望向他求助:“班長”
應(yīng)靜竹聽到她向簡卿求助,第一次正眼瞧姚冉,眸中暗藏威脅。
但少年沒有回應(yīng)她,懶懶靠在沙發(fā)上,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她不死心,又喚了一聲。
終于,他大發(fā)慈悲般地,轉(zhuǎn)動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她,語氣漠然得像冬日的冰雪:“我不認識你?!?
這么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姚冉對簡卿,對上流社會的最后一絲念想。
她明白過來,這位看似謙遜有禮,溫柔和煦的班長,骨子里其實和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冷漠而殘酷的。
“呵,”應(yīng)靜竹因為她剛剛向簡卿求助的舉動大為不滿,“總有一些人,喜歡做白日夢。”她含沙射影地看向那個一開始喂衛(wèi)柯勛奶油的女孩。
世上從不缺少愛落井下石的人,隨著衛(wèi)柯勛的指令,香檳塔的酒杯越壘越高,氣氛變得更加瘋狂。
那個讓喝酒的少年,漠視著這些行為,懷里摟著一個女孩,施施然離開了。
沒了他的坐鎮(zhèn),這場由他發(fā)起的游戲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姚冉被灌了很多酒,胃里一陣陣翻涌。她搖搖晃晃推開人群,不顧一切跑入洗手間,抱著馬桶吐起來。
吐完,她的眼淚又止不住掉落。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姚以菱冷漠看戲的神情,周圍人肆無忌憚的嘲笑,像看玩物一樣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絕望。
她不喜歡這里,她想回家,想媽媽……
她意識模糊地撥通媽媽的電話,期待在天上的媽媽能接聽:“媽媽…我好想你…你能來接我嗎?我不想在這里,他們只會拿我取樂……”
她不懂他們口中的奢侈品,不知道CAS活動是什么?也不知道這些她惹不起的人都是誰?
“…媽媽…”她淚眼朦朧,對著手機自言自語,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怎么辦?我不想出去——”
“我一點也不開心,我不想在這里上學(xué),老師不好,同學(xué)不好,同桌也不好……”
門板突然被“砰砰”地拍響,震得她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要沖進來。姚冉嚇得一個瑟縮,驚惶地坐在冰冷的馬桶上,緊緊抱著膝蓋。
“姚冉,好了嗎?哈哈——”
“你只喝了五杯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