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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布藝窗簾發出幽暗的光線,絲絲縷縷,室內被照成藍色,仿佛置身海底。
采珠的長發自然垂在腰后,仰頭看著岑鴻文,少年此刻顯得有些局促。
他臉頰害羞地泛紅,唇上還有一道淡淡的齒痕,像是情動時無意識的輕咬留下的。
“繼續?”采珠詢問,不等他回應,她便率先吻了上去。
岑鴻文摟住女孩盈盈一握的腰肢,虔誠地閉上眼睛,舌尖輕輕劃過她鋒利的牙齒,升騰起尖銳又愉悅的疼痛。
他們的呼吸生澀地交融在一起,心跳擂動。
過了一陣,采珠的腦袋微微后仰,烏黑的眸子帶著一絲疑惑,歪頭問道:“什么東西?好大。”
岑鴻文探出舌尖,在濕潤的唇上舔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無措地眨了眨,心頭涌起一絲詫異與窘迫。
他分明沒有觸碰到采珠,采珠是怎么知道他起反應了?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盛仰修低聲嘟噥著,語氣里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抱怨:“也不告訴我一聲。”
路德側眸看他一眼,面上維持著笑容,為了岑鴻文的清譽,選擇欺騙盛仰修:“他突然有急事,所以喊我來幫忙。”
“又是有事,”盛仰修輕哼一聲,想起那天在更衣室,他莫名其妙被岑鴻文罵,讓他滾,而且這些天對他的訓練要求也尤其苛刻。
少年眉梢不高興地耷拉著:“神神秘秘的,問他又什么都不肯說。”
路德挑眉,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你問他什么了?”
“就…”盛仰修扯了扯衣角,悶聲道:“他為什么會生氣……”
“噗——”路德笑出聲,看向盛仰修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這問題很好,以后不要再問了。”
盛仰修明顯不服,腮幫子鼓鼓的,目光陰郁看向地面。他們為什么要參加這樣沒有意義的活動?為什么突然放他鴿子?為什么無緣無故生他的氣?
眼看他越發不高興,路德出聲安慰:“放心吧,他沒有生你氣。”
王老師在一旁滔滔不絕講著,蓋過他們的談話:“這次,亞特蘭蒂斯杯的復賽將在我們學校舉行……”
“你說的…什么…”岑鴻文的聲音因沾染情欲而沙啞,斷斷續續地問:“好、大?”
“這個,”女孩的手指細白,抬起,飄在半空中,岑鴻文的目光緊隨著那道白影,呼吸放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