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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如何？可還有些緊張？”待兩人步入洞府內(nèi)院，司徒志約才開口詢問。葉星華從師尊背后移至他的身側(cè)：“弟子久未在師尊面前行大禮了，總感覺……有點奇怪?！?

“形式而已，你剛剛禮節(jié)皆做足了，名冊堂長老估計挑不出毛病?！彼就街炯s略微伸展身體：“唉，哪怕過了幾百年，為師仍不習(xí)慣這種拘禮的場合……”葉星華輕牽住他袖擺，唇邊露出一抹淺笑：“所以師尊也覺得，還是這樣比較好？”

“嗯?！彼就街炯s雖回以肯定，但見葉星華往他挨近了些，伸掌在她發(fā)頂揉了揉：“你啊……也差不多得了?！?

葉星華無辜地放開袖擺。她與師尊自獸場懷中談話過后，近日已逐步建立起距離調(diào)適的默契：當(dāng)師尊說出“差不多得了”，即代表“不討厭，但注意分寸”之意。

她轉(zhuǎn)而取出玉牌迎光檢視，手指摩娑正反兩面“藥王谷真?zhèn)鞯茏?emsp;葉星華”和“師承 藥王谷谷主 司徒志約”的篆刻字樣：“之前聽師姐他們說，丹修的歷練，通常會選擇在仙界各宗走動，藉此磨練醫(yī)術(shù)。不知師尊以為如何？”

司徒志約沉吟了會：“這確實較為穩(wěn)妥，在正氣盟轄地內(nèi)活動，安全上是更有保障。哪怕有人刁難，你亮出玉牌，他們知你是為師的弟子，必也不敢對你無禮?！?

“那師尊當(dāng)年亦是如此歷練的嗎？”說起來，她最想?yún)⒖嫉倪€是師尊的經(jīng)驗。面對葉星華的好奇，司徒志約微露尷尬之色：“這個嘛，為師年輕氣盛時，盡愛挑些刺激的所在……還是別參考為妙。”

聽師尊如此說，葉星華一探究竟的渴望反被挑起：“弟子想知道，怎樣算是刺激的所在……”

架不住徒弟連番追問，司徒志約終于彆扭承認：“也就祕境、魔域……雖偶能探得祕寶或少見藥材，但實在過于危險，不如在凡界和各宗轉(zhuǎn)轉(zhuǎn)，亦能學(xué)習(xí)人情應(yīng)對。”

“師尊居然早就去過魔域?！比~星華有些不服氣：“弟子幼時因和魔修說話，還被師尊訓(xùn)了一通，沒想到……”司徒志約隨即彈了她一記爆栗：“說什么呢？為師就是去過才知道厲害。你現(xiàn)在的本領(lǐng)著實還太嫩，魔域的話，絕不許去?！?

他見葉星華仍轉(zhuǎn)著眼，明顯未放棄，捏了捏眉心：“行吧，只要找齊隊友，幾處初級秘境，比如云隱和熔土秘境是可一探……你也無須太過著急，為師已和名冊堂交代過，待辦完結(jié)侶大典，再將你排入歷練時程。照他們的辦事習(xí)慣，肯定還有個把月的準(zhǔn)備時間?！?

葉星華這才順從點頭，想了想又問：“那么師尊覺得，弟子離谷后，多久該傳一次信報平安？”

“這得視行程而定吧……”司徒志約望著她認真的神情，不禁想調(diào)侃幾句：“你從前趁為師人在瓊?cè)A京時偷熘出門，可沒傳過一次信，如今倒問得這么乖了。”

“師尊那時也沒傳信給弟子。”葉星華微微撇嘴：“師尊既如此說，弟子離谷后，每日都會記得傳信?！?

“別把話說得太滿?！?

司徒志約僅苦笑搖首。師尊沒如預(yù)期那樣說出差不多得了，這是何意？司徒志約見她面露困惑，又補充道：“你到時便知，歷練總有各種波折。倘若去了祕境，結(jié)界阻隔下，更不可能對外通訊了。”

看來離谷歷練一年，與往日獨自外出的確有所不同嗎？

前往毋無塵洞府的路上，葉星華依舊反復(fù)思量師尊的話，連抵達門口也未察覺，直至不慎撞上洞府廊柱，才揉著額頭推門入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