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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師姐們應(yīng)大致與你講明了,當然,若仍有不解之處,還是可以問為師。”
桌案前,司徒志約露出寬和的淺笑,對面的葉星華原本正專注于繪製經(jīng)脈流轉(zhuǎn)圖,她停下動作,視線轉(zhuǎn)向他,嗯了一聲。
這孩子現(xiàn)在倒半個問題也沒有了。
司徒志約挑了挑眉,他其實不太相信毋無塵與鳳嫚能在短時間解決星華關(guān)于雙修的一籮筐疑問,或許鳳嫚還是有私自動用話本子作為輔助手段。
不過就算如此,他估計這些女弟子能尋得的書籍,多半也就是言情志怪,哪怕是內(nèi)容更糟糕的本子,只要即時在醫(yī)理方面對星華作指引,應(yīng)不至于無法挽救。
“你師姐同你講解時,可曾帶你去藏書閣查資料?”司徒志約決定姑且先旁敲側(cè)擊。
“有查過一些。”
葉星華頓了頓,在兩位師姐百般求告下,她最終答應(yīng)不說出向合歡宗女修討教一事。
雖然先前師尊從未明問她是否帶合歡宗人回谷治療,但她猜他其實有隱約察覺,只是選擇不深究,因此她尚能邏輯自洽,此次情況卻不同。
她知道自己在人際互動方面并不擅長,但總能以師尊言行作為參照,如今習(xí)得關(guān)于雙修的具體操作細節(jié),其實很想徵詢他的意見……但從師尊上次授課時對她的反應(yīng)、師姐們的警告來看,還是暫且別問吧。
話說回來,師尊對她也并非總是坦誠。例如在雙修的問題上,他要嘛避重就輕、不然就情緒突變,幼年時她尚且迷惑不解,如今她突然覺得,這怕不是心里有鬼。
就算師尊與人雙修過,那又怎樣?
她心底涌起一股反常的不悅:如此他更該以自身經(jīng)驗引導(dǎo)弟子,而不是逼得她心懷忐忑四處探問……
見葉星華回答簡短,表情看似如常,眼中卻閃過歉疚、猶豫、哀怨,又凝聚為壓抑的慍怒,司徒志約后背直冒冷汗:到底看了什么才會出現(xiàn)這一連串變化……而且這孩子,怎么一副對為師感到不爽的模樣?
“你……是覺得為師找?guī)熃銈儊矸笱苣悖虼瞬惶吲d?”
司徒志約試著開口:“為師是考量,你一向聰明,與其空講理論,多參考身邊實例,更有助于后續(xù)領(lǐng)悟。”
“弟子是參考不少實例。”
葉星華垂眸翻開筆記下一頁:“師尊要從情毒導(dǎo)致的靈氣紊亂開始講起嗎?”
不少實例……司徒志約敏銳覺察這句話背后隱含某種暗示,不過他暫時不想追究。
他選擇把丹書推到一邊,神情認真地看向葉星華:“那個稍后再講,關(guān)于解情毒,為師有一事要告訴你。”
“師尊是想說,情毒會導(dǎo)致患者相火妄動、影響任脈等處,神志不清,產(chǎn)生意欲雙修之癥狀……所以師尊才要弟子先理解雙修的概念,對嗎?”葉星華略帶挑釁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