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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怎么會有傳送門？！”

薩提拉咬緊牙關(guān)：“該死的耶夢加得！竟然還想把夜魔引來！”

“等等，”維斯特攔住撒拉提，走上前蹙眉打量了會兒，扭頭對兩人說，“不對啊，這個傳送門被廢棄了，并沒有能量波動。”

“被廢棄了？”諾雷觀察著菲爾思詭異的表情，不敢挪開眼睛揚聲問道，“那為什么菲爾思的反應(yīng)這么奇怪，他還說有東西在召喚他。”

維斯特的表情扭曲了下，支支吾吾地指著傳送門說：“可能……這就是原因。瑪洛卡戰(zhàn)爭時期使用的傳送門，全部是用黑龍的龍骨作為材料。有的龍不甘死亡，它們的靈魂印記會殘留在上面和同類引起共鳴。”

龍骨？！

諾雷驚駭?shù)赜^察起支撐傳送門的框架，那不知是被燒焦還是刻意涂抹成黑色的框架確實都是骨頭堆砌起來的：脛骨、股骨、脊椎……諾雷的胃里一陣難受，反出了酸水。他再看向菲爾思，眼底多了幾分憐憫。

沒想到，信誓旦旦地說要替他找到同類，結(jié)果第一個找到的是他同類的……遺骸。

同族死后的慘狀顯然刺激到了菲爾思，小家伙的臉部輪廓也開始變形，鼻梁兩側(cè)和耳尖周圍都冒出了漆黑的鱗片，一股不詳?shù)暮谏芰繌乃碥|中彌漫開來，連艾德的生命之火都控制不住蔓延的趨勢，而他的目光也仿佛死去了一般，古井無波地映出那座傳送門。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糟糕，它快要失去理智了。諾雷忙不迭靠近菲爾思試圖觸碰他的肩膀，可手掌還沒接觸到他的身體，就被狂躁的能量震開了。諾雷狠狠掐了把微微發(fā)抖的手，狠一咬牙走到他身后，橫住龍槍箍住了他的身軀。

接觸的一瞬，諾雷的身體震了震，意識海頓時遭到詭異能量的瘋狂襲擊。精神域里留下的龍印滲透出散發(fā)著死氣的黑色液體，液體每侵蝕一寸，都讓他的神經(jīng)感受到尖銳的疼痛。

游隼急切地在他身邊盤旋，飛行的姿態(tài)能用滑稽來形容，它焦急地鼓舞著諾雷，可諾雷動不了，他捏著龍槍的手在顫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恐懼，他感覺到了菲爾思的憤怒和憎恨，這些瘋狂的情緒侵蝕著他的精神，拉著他一起下墜。

警戒線崩斷的那刻，諾雷徹底陷入了黑暗。

……

「赫洛菲爾思，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一個陌生男子嚴(yán)肅的聲音在諾雷耳邊叩響，那極具穿透力的發(fā)言仿佛是舞臺主演的念白，緊接著，另個他熟悉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味道回應(yīng)道：「是你撕毀了我們的協(xié)議！到底是誰辜負了誰！」

那個剛硬如鐵的聲音并沒有它的吶喊而動搖，他的聲音又揚了起來，帶著沉痛的味道：「你被侵蝕了，卻將我蒙在鼓里，你太讓我失望了。」

狂妄的聲音陷入了不甘的沉默，只有濃重的呼吸聲沖刷著耳畔，過了許久，它才嗡嗡作答：「是，我被那些雜種暗算了，但我并沒有喪失掉理智！」

「不，菲爾思，你已經(jīng)變了，只是你自己沒發(fā)現(xiàn)，我不會讓你繼續(xù)墮落下去的。」鎖鏈鐐銬的聲音在諾雷的耳蝸里碰撞，諾雷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仿佛那個被金屬緊緊勒住的，是自己。

「因塞斯·溫格！你怎么敢這么對我？！」狂暴的聲音乍然響起，可震怒的怒吼并沒有掩飾住徹骨的絕望，它被背叛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