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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的先祖就是那場戰爭中主導傳送門開啟的大法師。”維斯特收起徽章,輕描淡寫地說,“好了,背景資料就介紹到這兒,我們得去找公爵了。”
“我知道他在哪兒,跟我來。”游隼看到徽章后的那一刻就從諾雷的肩頭飛走,它離開的時候,儲物袋里的龍蛋還不老實地來回晃動,被拍了幾巴掌才安靜下來。
“這么快?真不愧是探寶獵人啊……”維斯特驚訝地看著他,深信不疑地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暫時把馬寄存在了旅社的馬廄里,然后步行穿過熙熙攘攘的商區,路過可以當做地標的法師塔,七拐八繞之后順著公共階梯不斷向下,進入一個連陽光也照射不到的陰暗區域——貧民區。無家可歸的人懶散地靠在潮濕陰冷的墻邊,他們各個骨瘦如柴,眼神像古井一樣黯淡無波,望過去像是一群被吸干生氣的活死人。
維斯特從沒踏入過貧民區,身著貴重長袍的他簡直耀眼奪目,勾引著癱坐在路邊的貧民直勾勾得盯著他。他遲疑地跟上諾雷的步伐,不安地咕噥:“你確定是這里嗎?不會走錯了吧?”
諾雷沒有反駁,伸手指了指前面,一輛絕對不會出現在貧民區的漂亮馬車停在路邊,身著統一靛藍色制服的衛兵站在馬車四周,他們腰間別著長劍氣勢洶洶地阻斷好奇人群的聚攏,他們的袖口、佩劍的劍鞘,以及雕花包金裝飾上都有默語女神的形象,他們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是公爵的馬車,他在貧民區干什么?”
就在維斯特發出疑問的時候,諾雷的游隼已經越過馬車車頂飛進了一間寒酸的小屋,諾雷透過游隼的眼睛看了會兒,不茍言笑地說:“看來又出狀況了。”
難道又是夜魔?維斯特沉下臉來,他和諾雷對視了眼,不約而同朝民居走去。衛兵發覺兩人靠近攔住他們的去路。正當維斯特出示徽章證明身份的時候,民居敞開的大門里走出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人,他朗聲說:“讓他們進來,他們是公爵的朋友。”
“他是?”諾雷問。
“公爵的管事。”維斯特低聲介紹。
管事仿佛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交談,畢恭畢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仿佛他站的地方不是什么寒酸的民居,而是公爵居住的城堡。
“兩位請進吧,公爵就在里面。”
兩人點點頭,落落大方地走進了門。
民居只是一間簡陋的平房,屋頂是用長短不一的木板拼湊而成,縫隙大的地方足有手掌那么寬,地上沒有地板,只墊了些草料遮住高低不平的地方,光禿禿的墻上更沒有裝飾,只掛著一捆麻繩和一把銹跡斑斑的礦鋤。
一眼看完這間稱不上溫馨的屋子,諾雷的視線落到人的身上。
民居的主人是個粗壯的漢子,他套著單薄的短袖汗衫和短褲,可人還在不停的冒汗,他的手很粗糙,指縫里殘留著黑色屑末,怎樣都擦不干凈。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和這環境格格不入的尊貴青年。青年十分畏寒,深藍色厚絨長袍將他從脖子到腳面遮了個嚴嚴實實,煙灰色的卷發下只露出一張面無血色的臉龐。他抬起蒼白的手擺弄了下別在胸口上的白金徽章,不端架子地開口:“尤金小少爺,好久不見,你的兄長可好?”
“溫格公爵,幸會。”維斯特沒有奉承,輕描淡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