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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確實一動,因為乳兒給他抓在手里,白兔兒內里震跳,這人!敢說她麻煩? !
跨坐在他腿上,額頭抵住他的唇他的吻,鼻息交融,Fuck it!她猛地將他壓在沙發上,低頭吻他,伸手弄亂他的頭發,他任她作亂,大手剝了她裙底蕾絲底褲。
聞邵錦也將手伸進他褲頭,一握,又粗又燙,他鼻息一下重,怪了,明明下午剛做過,怎的又這么貪心想要?
欲吻交纏,她抬起臀,緩坐,他又脹大了,硬挺挺地插入一半,她咬牙哼了聲,仰起脖子感受下身水潤但仍擴得不夠,「韓彬......」這一聲輕喚他也受不了,握著她腰,猛地向下一撞,小嫩處便被迫全部吃進去。
若還有什么別的思緒,此刻也隨城池灰飛煙滅,人與獸,誰屠戮誰?不,她自己也不算是人吧?貪戀海中怪獸的人魚,她早也不是人,半人半怪的。
入得極深,鋼鐵般的小腹向上挺送,幾乎撞入宮口,她一時沒了言語,喉頭鎖了,叫也叫不出來,不得不攀著男人肩頭,唇齒間他同時長驅直入。
她想起幾周前,在日本看的一場鬼太鼓表演,叁名鼓手奏至極致撕去上衣,迅捷揮起鼓槌這么擂向鼓面,力量透過全身猛擊,肌肉怒張,咬牙使勁,好似身后槍林彈雨成敗全靠這幾面鼓指揮戰役,那一晚在表演廳,她想起過韓彬。
但好像有什么不同,下午在船上遠遠見他的那一秒,原來被誤以為在房中的男人不是他,當下心底有一角塌陷,莫名的松解,軟綿綿地,此刻他欲根插撞的便是那軟極了的地方,越弄越多水,成了萬丈海濤,里頭渴念翻騰。
她軟軟倒下,爽得渾身亂顫,他隨即覆上來,最原始的毫無花俏的姿勢,她張開了腿,他壓住了她,腿纏上他腰,手心舉過頭頂交握,舌與舌糾纏,心在懸崖峭壁上攀登,如果有債可以一筆勾消那該多好?
到底抗拒什么?
不抗拒高潮,不抗拒肉體騷動,唯抗拒塵埃飛揚,明臺上絕不可惹塵埃,否則后果難料,然而此刻明臺失火,烈焰熊燃。
他說了今夜都是她的倒不是虛言,酣暢大半夜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有多久沒有這么暗闐無夢地沉睡?
兩人雖無數次偷歡,但在同一張床上度夜的時候卻少,房中還是暗的,遮光窗簾,但大約生理時鐘挺固定,聞邵錦睜眼的時候,發現韓彬還在身邊。
快九點了,剛想動,卻發現手被他握著,不知怎的,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昨天到底鬧得是那一出?
「笑什么?」他睜眼,剛好捕捉她唇角的弧度,黑色的發,姝麗的臉,「做得有這么爽?」
韓彬做愛話不多,也不dirty talk,就是猛獸類型,這大約是他少數說過不怎么正經的話,聞邵錦一愣,然后捶他,捶得自己手痛,兀自笑起來,手又被他捉住,她咯咯笑,越笑越收不住,他望她一會兒,然后將她整個人抓進懷里,在她頭頂嘆氣,「沒想到你這女人有時候還挺幼稚。」
說她為了藍月婷吃醋。
她拒不認,捂他嘴,他就咬她手指,一來一回,摩擦了槍自然又要走火,等真正下床已近中午。
聞邵錦見他對鏡刮胡,說也想試試,他也沒二話,將刀遞來,反倒是她略有點緊張,左右下不去手,他笑,握著她手一道一道刮下臉上白色泡沫與新生的胡渣,刀鋒上幽微的阻力。
工作堆積如山,聞邵錦已經很久沒有什么周末不周末的了,今日索性放縱,什么也不想,不想欲望,不想貪婪,不想虛無,也不想結局。
陽光臨風,下午在海濱隨意走走,他牽住了她的手,她也沒松開,就這樣逛著。
晚上她說不如去吃八黎海產店?他說好。
十二月了,外頭用餐區拉起透明塑膠棚,挺暖的,海邊棧道人潮洶涌,經過改造修整,新開不少鋪子。
這一帶本就是傳統宏英社的地頭,看見自家坐館和一個女人閑逛,受到較多驚嚇的還屬宏英社的人,阿晉沒什么特別神色,飛機直接就愣了,八卦啊真八卦,自家大佬想不到真是小叁上位的類型,果然兇狠,真沒道德,做掉了財閥小姐的丈夫,現在都公然牽手出街了。<script>chapter1();</script>